简介:成婚第四年,夫君缠绵病榻,女儿被诊哑症。江枕书背井离乡,白天去手帕交沈知柔府里当丫鬟,晚上做针线活补贴家用。到了该服徭役时,更是毫不犹豫替夫君女扮男装,进京修建城墙。短短两个月,江枕书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挖土,筑墙,搬砖,和泥......手指血肉模糊,身上伤痕累累,也舍不得买金疮药。直到娘亲逝世,她回家奔丧,才从遗言中得知自己是当朝流落在外的公主。她气喘吁吁跑回家。想告诉夫君,等她认亲成功,就有银子给他买药了。却听见娇笑的女声......
成婚第四年,夫君缠绵病榻,女儿被诊哑症。
江枕书背井离乡,白天去手帕交沈知柔府里当丫鬟,晚上做针线活补贴家用。
到了该服徭役时,更是毫不犹豫替夫君女扮男装,进京修建城墙。
短短两个月,江枕书每天只睡五个小时,挖土,筑墙,搬砖,和泥......手指血肉模糊,身上伤痕累累,也舍不得买金疮药。
直到娘亲逝世,她回家奔丧,才从遗言中得知……
女儿谢允宁听到动静走出来。
拧着细小的眉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隐约是和她这个年纪截然不符的不满,她拿出写字的板子,快速写:
“娘懒!自私!只顾自己享福!不管家人死活!”
“哐当。”
看着摔在自己脚下的板子,再看看双手叉腰的女儿,江枕书没有说话,只是踉跄着,弯下腰,蹲到一个小柜子旁。
拉开,空的。
“银子……
“时安!”沈知柔嘟起嘴,眼睛里全是歉疚:“我也不想这样,但这是我娘订下的规矩......做事不利索的奴婢就是这样惩罚的,我也不好多管。”
闻言,谢时安又坐下来,又剥起橘子,刻意移开视线不去看她:“枕书,那你就把汁水弄干净吧,反正你这样的事儿也干过不少,不差这一回。”
不差这一回。
这句话在江枕书脑海里反复回响着。
许多回忆突然涌……
但谁也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两个时辰。
大夫姗姗来迟,诊完脉后脸色很难看:“禀告**,江**这是身体太过虚弱,又受了刑,这才没保住胎儿。”
“若是刚出血时找大夫,说不定还能......”大夫埋头,叹了口气。
孩子?她有孩子了?
手轻轻抚在腹部,泪意猛得泛上眼眶,江枕书全身微颤。
谢时安“腾”一下站起来,满脸不可置信。……
江枕书声色一凛,赶忙收回剑。
沈知柔撇她一眼,脚下一扭,歪了身子,直直撞向那剑,所有人惊呼一声。
“知柔!”
肩上一痛,江枕书被大步流星赶过来的谢时安推倒在地。
谢时安捧着沈知柔被刮了道血痕的手,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起,声音软的不像话:“柔柔,没事吧,疼不疼?”
沈知柔咬着唇,不住吸气,却摇摇头。
“江枕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