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早上六点半,我的闹钟还没响,陆屿已经爬到我脸上了。五岁的小孩,三十斤的体重,一屁股坐在我胸口。"爸爸,起床!""……你爹还没死,别这样。"我把他扒拉下去,翻了个身。他又爬上来。"爸爸,幼儿园今天要交家长联系表。""嗯。""上面要填妈妈的名字。"我瞬间清醒了。"填我。""你是爸。""我也可以是妈妈。"...
早上六点半,我的闹钟还没响,陆屿已经爬到我脸上了。
五岁的小孩,三十斤的体重,一**坐在我胸口。
"爸爸,起床!"
"……你爹还没死,别这样。"
我把他扒拉下去,翻了个身。
他又爬上来。
"爸爸,幼儿园今天要交家长联系表。"
"嗯。"
"上面要填妈妈的名字。"
我瞬间清醒了。……
第二天她又去了。
我还说好。
第三天,沈怀瑾直接来了我家楼下接她。
开的是迈巴赫。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她上车,她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回来,她在厨房洗杯子,我在沙发上坐着。
电视开着,声音很大,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说:"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她愣了一下。
"没有啊。"……
她也许真的只是叙旧。
也许那个犹豫只是一瞬间的。
也许如果我当时多问一句,多等一天——
但没有也许了。
我选了这条路,就走到底。
陆屿不需要一个心里住着别人的妈。
我也不要一段让我患得患失的感情。
这五年我过得不算好,但至少踏实。
早餐铺子虽然累,天不亮就要起来和面,但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会叫爸了……
我没有转头。
但余光里,她的侧脸像一把刀一样扎进来。
五年了,她瘦了。
下巴的弧线更锋利了,颧骨高了一点,眉眼之间多了一种我不认识的冷冽。
但是那个鼻尖的弧度,下唇微嘟起的弧度——
那是裴姝。
我攥紧了椅子扶手。
她在看台上的孩子们。
一个一个地看。
然后视线停在了一个方向。……
"你有。发烧了。"
"没有啊,我额头不烫。"
我把手覆上他额头。
"烫。三十八度。在家躺着。"
"体温计呢?量一下。"
"坏了。"
陆屿看着我,那眼神和他妈简直一模一样——你在逗我?
但他到底才五岁,撑不住大人的气场。
"那我可以看动画片吗?"
"看。"
"一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