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成婚多年,那个男人依旧对她冷冰冰的,似乎她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起初,她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性格,直到她发现,他对别人很温柔。她这才明白,是他不爱。她并不在乎他,只想守着孩子过日子,可孩子竟然叫她姨娘。她这才意识到,她的坚持有多疯狂。后来,她留下一封和离书,离开王府,过清静日子。可他又拒绝,当场撕毁和离书。他:“王妃,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想和离,除非他死。她看都没看他,只问了一句:“那你什么时候死?”她心都死了,他现在装深情有什么用?
“王妃,前面就是梧州的地界了。”
侍女秋澜看到前面偌大的城池,眼睛都亮了。
姜云舒坐在马车内,心中愈发的忐忑。
“可是派人前去通报了?”
秋澜声音里都藏不住的轻快,这一个月的奔波,简直难熬。
“王妃放心,已经命人前去行宫通报了。”
一个时辰后。
姜云舒的马车终于是停在了行宫门前。
贺宴舟的随身总管……
翌日清晨。
姜云舒尚未起身,隔壁院落便传来阵阵喧闹。
昨夜辗转难眠,她神思倦怠,眉宇间凝着几分倦色。
一直守在门外的秋澜听到声响,推门进了屋子。
“秋澜,外面是什么声音?”
“回王妃,是王爷去了**的院里。”
姜云舒点了点头,想起阿瑶的前程,还是决定再去同贺宴舟商议一番。
“替我更衣。”
“是,王……
姜云舒坐在书房中,指尖抚过案上堆叠的簿册。
皆是这些年来由她一手打理的王府各项开支账簿。
册页之上,一笔一笔条目清晰,分毫分明。
其中还有几本私账,本该由贺宴舟亲自收管。
只因他见她理账条理缜密,手段竟比府中专门请来的账房先生还要利落妥当,便索性将这些私密账目也一并交予了她。
账中记载着经年累月的人情往来,私下授受。
见……
梧州行宫。
宣读圣旨的人刚刚离去。
贺书瑶听到即将回京,突然想起姜云舒布置的课业还一点没做。
心中顿时一惊。
急忙起身向着自己的小书房跑去。
苏婉柔看着手中的圣旨,喜不自胜,
“宴舟,我们可以一起回京了么?”
贺宴舟从不在意她没有规矩叫自己的名字,甚至每次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都十分欢喜。
那是两个……
“既然知道自己没规矩,还不赶紧重新沏茶?”
太妃冷眼看着姜云舒,她只得重新沏了一壶茶。
姜云舒跪地垂首,双手稳稳奉着茶盏。
太妃却是迟迟不接,目光别开,刻意晾着她。
江月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翘起了一条腿,似乎那烫伤也很是很疼了。
“母亲请用茶。”
滚烫的杯壁烫的姜云舒的手指泛红,可她身形依旧挺拔。
太妃恍若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