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和爱人林晏声结婚的前一夜。我被姐姐亲手送上了姐夫的床。五年后医院再见,他牵着新婚妻子,而我是他们的婚检医生。……诊室的门被推开时,我刚戴好口罩。蓝色的医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请坐。”我习惯性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准备敲键盘。“苏医生?”忽然,一道声音让我整个人僵住了。低...
和爱人林晏声结婚的前一夜。
我被姐姐亲手送上了姐夫的床。
五年后医院再见,他牵着新婚妻子,而我是他们的婚检医生。
……
诊室的门被推开时,我刚戴好口罩。
蓝色的医用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请坐。”
我习惯性地说了一句,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手指准备敲键盘。
“苏医生?”忽然,一道声音让……
林晏声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你老乡呢。”姜晚笑着戳了戳他。
“嗯,”他也笑,语气温柔得不像是在敷衍,“做完检查项目,晚上还要陪爸妈吃饭。”
我将单子递给他们:“去缴费,然后按照上面需求去做检查就行。”
姜晚站起来,说了声“苏医生,我们去做检查了”,挽着他走出了诊室。
门关上了。
我坐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像……
第二天上午,我还是去了。
不是怕他翻我的底。是我贪心。
哪怕知道他下个月要娶别人了,我还是想多看他一眼。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角落的位置了,面前放着一杯美式,没加糖,也没加奶。
他从前不喝美式的,嫌苦。
我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窄窄的咖啡桌。
可我总觉得,我们之间隔着的东西,这辈子都跨不过去了。……
“苏青棠,我不会再问了。”
我没有回头。
走到街角的垃圾桶旁边,我把眼泪擦在袖子上。
然后拿出手机,打开了火车票预订的页面。
离开这座城市。
上次我用了一千公里,这次我打算用两千。
手机屏幕上的光映在我脸上,“确认预订”四个字像一枚钉子,悬在眼前。
可我的手指悬在按钮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
两千公……
那个笑容很淡,但我看到了。
那是他从前看我的方式。
微微低头,嘴角弯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里有光。
门关上了。
我坐在原地,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是疼,是空。
像是有人把五脏六腑都掏走了,只剩下一个壳子。
我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喝了一口。凉的,苦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