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难产那夜,我听见殿外锣鼓喧天。宫人跪了一地,恭贺新帝登基,恭贺新后入主中宫。那个新后,是我的嫡姐。那个新帝,是我拜过天地的夫君。产婆哭着问我孩子的名字,我摇头:“别取,取了就是催命符。”我把女儿塞进奶娘怀里:“连夜出宫,就说我难产死了。”三天后,他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拎着一道封婢圣旨大摇大摆地进...
难产那夜,我听见殿外锣鼓喧天。
宫人跪了一地,恭贺新帝登基,恭贺新后入主中宫。
那个新后,是我的嫡姐。
那个新帝,是我拜过天地的夫君。
产婆哭着问我孩子的名字,我摇头:“别取,取了就是催命符。”
我把女儿塞进奶娘怀里:“连夜出宫,就说我难产死了。”
三天后,他终于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拎着一道封婢圣旨大摇大摆地进来。……
“就说孩子也死了。”
罗嬷嬷直摇头。
“夫人,奴不能丢下您。”
我抬手,扯下脖子上的玉坠,塞进孩子襁褓里。
那玉坠是裴景珩当年在破庙里亲手给我的。
他说,若有一日他负我,我可拿它换他一条命。
我当时还笑他胡说。
如今才知道,人立誓时越真,变心时越狠。
“嬷嬷。”
我看着她。……
匣子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张旧婚书。
一封裴景珩亲笔写下的**。
还有半枚虎符。
这些东西,是他当年最落魄时交给我的。
他说,宋窈,你拿着它们,比拿着我的命还要紧。
他说,若我有朝一日登上高位,你就是我的妻,我的后,我唯一的家。
我把**摊开。
上面的字还在。
“若负宋窈,天人共弃。”……
如今他翻身了。
他站在我床前,连我的白布都不肯掀。
罗嬷嬷伏在地上。
“陛下,夫人昨夜血崩,人已经去了。”
裴景珩没有说话。
殿里静得只剩灯芯爆开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低声笑了。
“她一向会闹。”
“朕不过封了皇后,她便用死来吓朕。”
罗嬷嬷抬头,眼睛通红。
“陛下,夫人是……
那一瞬,我几乎要坐起来。
可罗嬷嬷咬着牙喊:“夫人死前留了话!”
裴景珩的手停住。
“什么话?”
罗嬷嬷从怀里摸出一枚玉坠。
不是我给女儿的那枚。
是我提前备下的假坠。
她把玉坠举过头顶。
“夫人说,若陛下还顾半点旧情,就让她和小公主一起下葬。”
裴景珩盯着那枚玉坠,眼神终于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