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峥走回屋,跨过门槛,走到炕边,从兜里掏出一把带着体温的零碎毛票,外加两块满是泥垢的旧银元,“啪”地放在炕桌上。
这是他这几天进深山打野兔、挖草药换来的全部私房钱。
“钱都在这。”萧峥视线偏向别处,根本不敢看苏软桃那副惹火的模样,声音闷堵,“不够我再去挣。”
苏软桃扑过去,膝盖压在炕上。她伸出双手,捧起那两块老银元,指腹摩挲着边缘。
指腹刚一触碰。
【万物共情】疯狂运转!
丝滑的触感冲上脑门,苏软桃的舌尖泛起大白兔奶糖味。浓郁的甜味散开,她呼出一口气,放松肩膀。
苏软桃握紧银元,仰起头,盯着萧峥。
“萧峥,这种银元,村里谁家还有?”
萧峥皱起眉头,视线落在炕桌上的毛票上。
“废铜烂铁而已,供销社早就不收了,只有以前几户老人家箱底可能还垫着。”
不明白她怎么对这破烂感兴趣。
苏软桃挪动膝盖,靠近萧峥。
她拉过他满是薄茧的手,把自己的手塞进去,收紧手指。
“你去收!用刚才那些钱,两毛钱一块,悄悄全收回来好不好?”
萧峥下意识反手一拢,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牢牢包裹在粗粝的掌心。
肌肤相贴,滑腻得让人心颤。他眼底暗潮翻涌:“要这没用的东西干什么?”
苏软桃靠过去,她贴上他结实的手臂,蹭了蹭。
“你别管嘛。以后它能换镇上的大砖房,能让我天天穿新裙子吃肉肉~”
温热娇软的呼吸尽数喷在萧峥的小臂上,那股清甜的奶香钻进他的鼻腔。
萧峥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盘,这会儿别说问原因,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得想办法砸下来。
“好。”他低哑沉声。
就在这满屋气温急速飙升,男人眼神愈发危险时。
紧闭的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娇滴滴、脆生生的呼唤:
“萧峥哥,你在家吗?”
这声音像掺了劣质糖精的水,一听就让人反胃,村花刘翠翠。
苏软桃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前世,这个女人天天借着送东西的名义往萧峥跟前凑,暗戳戳地散布苏软桃好吃懒做的谣言。
更是教唆萧强卷走家底的幕后黑手。
萧峥听到外面的动静,眉头紧锁,刚要抽出手出去看看。
苏软桃伸出手,反手抱住他粗壮的胳膊,胸脯挤压在男人的肌肉上。
她咬住红唇,那颗没系上的扣子敞着,锁骨露在外面。
“带我一起出去。”苏软桃说。
萧峥被她蹭得浑身发紧,呼吸加重,胸膛起伏。
他扯过床头的薄褂子,裹在她身上,遮住曲线。他拉紧褂子的边缘,打了个结。
“穿好。”
两人走出屋门,跨过门槛,来到院子里。
刘翠翠穿着白衬衫,手里端着一碗新摊的苞米面饼子,站在院子里翘首以盼。
苏软桃挂在萧峥身上走出来,宽大的褂子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两人贴紧。
刘翠翠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手里的粗瓷碗捏得死紧。
“萧峥哥……”刘翠翠刻意掐着嗓子,把饼子往前递了递,“你刚干完重活,肯定饿了。这是我刚烙的,趁热吃。嫂子身子娇贵,肯定没力气下厨给你做饭。”
这话夹枪带棒,字字都在点苏软桃是个不干活的废物,这是明晃晃的上眼药。
要是前世,苏软桃肯定会觉得羞愧难当,急着撇清。可现在……
她不仅不生气,反而捂着嘴娇笑起来。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萧峥坚硬的胸膛上。
“刘姑娘说得对。”苏软桃眼底闪着狡黠,“我这人就是娇,连喝水都得萧峥端到嘴边。至于这苞米饼子……”
她伸出**的手指,嫌弃地隔空指了指。
【万物共情】自动触发,舌尖泛起嗖味,还带着劣质糖精的假甜。
苏软桃皱起眉头,她放下手,捏住萧峥的衣角。
“太粗糙了,拉嗓子。我家萧峥说了,他挣钱多,以后只让我吃细粮。刘姑娘还是端回去自己吃吧。”
刘翠翠端着碗的手发抖。她红了眼眶,看向萧峥,咬住下唇。
“萧峥哥,嫂子这是看不上我的一片心意。可你怎么能由着她这么糟践东西?庄稼人哪能天天吃细粮啊。”
她在等萧峥发火。村里的糙汉子,最讨厌女人作妖败家。
然而,萧峥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刘翠翠。
他的所有注意力,全在怀里这个香软甜的小女人身上。
她刚才说“我家萧峥”。这四个字像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的心窝子。
萧峥喉结滚了滚,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向刘翠翠。
“滚出去。软桃嫌粗糙的东西,我也嫌。以后别往我家凑。”
一句话。直接把刘翠翠的脸皮撕得稀碎。
刘翠翠脸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冷酷无情的男人,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捂着脸哭着跑出了院子。
赶走了苍蝇,苏软桃正得意地想转身回屋。
突然,男人的大掌伸过来,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过细腰。
他将她推进门里,拉上门把手,关上房门,他将她按在门板上。
光线暗下来。
苏软桃的后背贴着木门。胸前被坚硬的胸膛压着。男性的气息笼罩下来。
狭窄的空间里,男人加重喘息。
“萧峥……”苏软桃声音发颤,双手抵在男人的肌肉上,软软的画圈。
【万物共情】反馈出的味道,是浓烈的酒香蔓延,里面夹杂着酸意。
他吃醋了?为什么?
萧峥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嫣红的唇瓣,眼里的偏执再也藏不住。
“你刚才说,我是你家的?”男人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被长期压抑后突然爆发的疯狂。
“是……”苏软桃被他盯得心慌,强撑着作精的气势,“你娶了我,你挣的钱是我的,人也是我的。我不许别人看你。”
萧峥咬住牙,绷紧下颌。
“昨天在村头,你盯着那个戴眼镜的下乡知青看,看了足足一分钟。”萧峥说。
苏软桃愣住了。昨天?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她是好奇知青下乡,没别的。
“我看他干活没力气啊~”
萧峥根本不听。他猛地低下头,张口咬住了她柔嫩的唇珠。
苏软桃浑身发软,她缩在他怀里,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男人的大手顺着腰线上滑,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疼……”
萧峥停下动作,他松开她,后退半步。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奶香。
“命都给你,只要你不跑。”
苏软桃喘着气,胸膛起伏。
门外传来砸碗声,瓷片碎裂。
“天杀的败家子!放着好好的野菜不吃非要吃细粮!造孽啊!”王桂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
气氛瞬间被打破。
萧峥额角青筋跳动,他抬起头,松开苏软桃,拉扯她的衣领,替她理好凌乱的衣服。
“在屋里待着,哪也别去,我去给你做饭。
看着男人隐忍燥热的背影,苏软桃摸着发烫的唇瓣,嘴角勾起。
极品婆婆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