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接亲当天,全家人要我玩猜人游戏,摸对了才能跟新郎走。我蒙着眼摸遍五个人的袖口,精准找到了那枚刻着我名字缩写的定制袖扣。我笑着扯下蒙眼布,面前站着的却是一个定制假人。全家哄堂大笑,说游戏规则是摸错了要关禁闭。我愣在原地:"我摸对了,袖扣是我亲手定制的。"婆婆拍着手说:"哪对了,你摸出来的是个假人呀。"公公锁上门,笑眯眯地说婚礼不等人,晚了吉时不好。陆衍隔着门板语气轻松:"没事,让你妹妹先顶上,反正流程走完就行。"我被反锁在房间,一下一下拍门,没人应。二十分钟后,家族群弹出九宫格照片。我妹妹穿着我试了七次才定下的婚纱,挽着陆衍的手,笑得比我任何一张照片都自然。陆衍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度。最后一张合照下面,婆婆发了句消息:"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我盯着屏幕看了三分钟,然后翻到一个置顶联系人。打了八个字:十分钟后,来娶我。
接亲当天,全家人要我玩猜人游戏,摸对了才能跟新郎走。
我蒙着眼摸遍五个人的袖口,精准找到了那枚刻着我名字缩写的定制袖扣。
我笑着扯下蒙眼布,面前站着的却是一个定制假人。
全家哄堂大笑,说游戏规则是摸错了要关禁闭。
我愣在原地:
"我摸对了,袖扣是我亲手定制的。"
婆婆拍着手说:
"哪对了,……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强撑的脊背才微微弯下。
傅临渊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到我面前。
“妆没花,擦擦汗。”
我接过手帕,指尖碰到他骨节分明的手,温度有些烫人。
车子停在酒店后门。
上车后,傅临渊没有问我去了哪里,直接让司机开回了他的半山别墅。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我手机不断震动的声音……
何慧蓉的指责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看着她那副义正言辞的嘴脸,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苏晚诺的脖子上。
那里戴着一条钻石项链。
主钻是罕见的粉钻,周围镶嵌着细碎的白钻,那是陆衍上个月在拍卖行拍下的,说是给我的新婚礼物。
当时苏晚诺看到后,缠着陆衍看了好久,眼神里的渴望藏……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脸上。
我的头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一丝腥甜。
苏振邦收回手,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反了你了!谁教你这么没规矩的,敢在长辈面前摔杯子!”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后是何慧蓉假惺惺的劝阻声。
“哎哟振邦,你打孩子干什么,清妤也就是一时没想通,你好好……
巨大的声响让包厢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门外走廊冷硬的灯光倾泻进来。
傅临渊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迈着修长的腿,一步步走进包厢。
他身后的黑衣保镖迅速涌入,将整个包厢控制得死死的。
傅临渊的目光扫过苏振邦按在我肩膀上的手,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语气极度散漫,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谁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