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满京城都知道,我嫁了个不近女色的活菩萨。大婚三年,沈砚之不纳妾,不宿花楼,连府里的丫鬟都不肯多看一眼。京中贵妇提起他,哪个不夸一句端方君子?只有我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他只是厌恶我。洞房那夜,他挑开我的盖头,看见我满头珠翠,眉心便拧了起来。“谢明珠,沈家是书香门第,不是你们谢家的钱庄。”我忍着难堪,...
满京城都知道,我嫁了个不近女色的活菩萨。
大婚三年,沈砚之不纳妾,不宿花楼,连府里的丫鬟都不肯多看一眼。
京中贵妇提起他,哪个不夸一句端方君子?
只有我知道,他不是不近女色。
他只是厌恶我。
洞房那夜,他挑开我的盖头,看见我满头珠翠,眉心便拧了起来。
“谢明珠,沈家是书香门第,不是你们谢家的钱庄。”
我忍着难……
“清霜,我来了。”
画里的顾清霜伸出手。
那只雪白的手竟穿过画纸,搭在了沈砚之的腕上。
下一刻,沈砚之身子一晃,软软倒在榻上。
一道半透明的魂魄从他身体里浮出来,被顾清霜拉进画中。
画上的景象随之一变。
梅树后露出一座精致小楼。
顾清霜依偎在沈砚之怀里,笑着替他解开衣带。
“砚郎,今日怎么来得这样……
老木匠拿着钉子,一脸疑惑。
“少夫人,这东西没有钉帽,也不够长,钉不了家具。”
“不是用来钉家具的。”
我将银子放到他手里。
“今日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往外说。”
老木匠立刻闭了嘴。
白日里,沈砚之从书房出来时,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倦色。
他在廊下碰见我,停了脚。
“昨夜你去过书房?”
我抬……
他的肉身躺在榻上,双眼紧闭,胸口微微起伏。
墙上的画里,顾清霜正坐在沈砚之腿上给他喂酒。
我没有惊动他们。
我取出第一枚桃木钉,对准画轴左上角,缓缓按了下去。
画中的顾清霜猛然转头。
她死死盯着我,酒杯摔在地上。
“砚郎,你夫人在外面!”
沈砚之回过头。
隔着薄薄一层画纸,他终于看见了我手里的桃木……
“你想对我的身体做什么?”
“你猜。”
“谢明珠,你别忘了,这里是沈家!”
“很快就不是了。”
我按下第九枚桃木钉。
“今日午后,我已经让人停了沈家所有铺子的供银。”
“你母亲名下那座庄子,是我陪嫁。”
“你妹妹下个月出阁要用的三千两,也是我答应给的添妆。”
“从现在起,全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