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君高中探花,非要迎娶一个青楼花魁做平妻。一向要强的婆母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花魁敬茶时,故意自己踩了裙摆摔倒,捂着肚子喊疼。她缩在夫君怀里,哭得娇滴滴的。“若是老夫人容不下我肚子里的骨肉,妾身不如一头撞死,何必受这般磋磨?”一辈子恪守妇道的婆母哪见过这种勾栏手段,面对夫君的指责急得直掉眼泪。我站在一旁,嘴角却疯狂上扬。我娘可是教坊司退役的头牌。这套宅斗招数,我简直不要太懂。
夫君高中探花,非要迎娶一个青楼花魁做平妻。
一向要强的婆母气得吐血,却无可奈何。
花魁敬茶时,故意自己踩了裙摆摔倒,捂着肚子喊疼。
她缩在夫君怀里,哭得娇滴滴的。
“若是老夫人容不下我肚子里的骨肉,妾身不如一头撞死,何必受这般磋磨?”
一辈子恪守妇道的婆母哪见过这种勾栏手段,面对夫君的指责急得直掉眼泪。……
陆修齐勃然大怒,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婆母尖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正堂内乱作一团。
陆修齐看都没看晕倒的婆母一眼,抱着莫青烟大步流星地离开。
“沈微澜,你给我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子半步!”
我坐在铜镜前,看着自己红肿的半边脸,眼神逐渐冰冷。
莫青烟接管中馈第三天,就见她一脸委屈的来找我。……
陆修齐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
“不行,我说过要给你全京城最风光的宴席,决不食言。”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阴鸷。
“沈微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若是不交出库房钥匙,我就断了母亲的汤药。”
我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他。
“你拿你亲生母亲的命来威胁我?”
陆修齐冷哼一声。
“母亲的病本……
我心头一冷。
原来如此,难怪他今日这般嚣张,连表面的伪装都懒得做了。
原来是以为我爹失势了,沈家不再是他的靠山了。
我没有争辩,转身就走。
“既然夫君觉得我碍眼,那我便不打扰各位的雅兴了。”
我回到院子,掏出一本薄薄的账册,递给绿袖。
“去,把这本账册悄悄送到顺天府李大人的书房里。”
绿袖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