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探花宴散后,我把闻砚声七年前亲手按过指印的赘婿帖,还给了他。他盯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红纸,半晌没接。“祝青蘅,你又闹什么?”“没闹。”我将帖子压在他的酒杯下。“你如今中了探花,闻家也派人来接你回京。这门婚事,本就是你落难住在我家时定下的,现在不用作数了。”闻砚声的脸一点点冷下来。“所以供我读了七年书,等...
探花宴散后,我把闻砚声七年前亲手按过指印的赘婿帖,还给了他。
他盯着那张已经泛黄的红纸,半晌没接。
“祝青蘅,你又闹什么?”
“没闹。”
我将帖子压在他的酒杯下。
“你如今中了探花,闻家也派人来接你回京。这门婚事,本就是你落难住在我家时定下的,现在不用作数了。”
闻砚声的脸一点点冷下来。
“所以供我读了七年书……
那人脸涨红,媒婆忙说他年少时跟着武师练过几天,强身健体。
闻砚声端起茶:“祝家库房存的是上等云锦,不是镖局货仓。日后若有账目纷争,你是帮着抬布,还是帮着抬人?”
邹二公子坐不住了,起身告辞。
第二位是城西药铺的远亲,年纪稍长,说话稳妥,进门便夸祝家家风清正。我听着尚可,正要问他是否愿意迁籍,闻砚声把茶盏轻轻一放。
“你去年腊月曾在赌坊替人作保,……
“你怕我被笑?”
“我怕你后悔。”
他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
我避开他的眼神,起身让人把撤下来的名册带走。
今日这场相看被搅了,却也不算坏事,至少把二房伸来的手揪出来了。至于闻砚声,我仍旧打算让他回京。
他站在我身后,忽然道:“祝青蘅,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
我停步。
“等我高中,等闻家来接,再顺理成章把帖……
我听着还算稳妥。
闻砚声却翻过他递来的家书,看了一眼印泥:“你母亲点头,你父亲呢?”
姚岑顿住。
媒婆立刻接话:“姚老爷常年在外跑货,家中婚嫁小事,自然由夫人做主。”
闻砚声将家书放回桌上:“招赘迁籍,在你家只是小事?”
姚岑面露尴尬,手指攥紧膝上衣料。
我没有立刻打圆场。
他沉默片刻,起身向我深深行了一礼:……
“送到祝家,我自然要看。”
“所以你替我答应了?”
我皱眉:“这是你的事,我没有替你答应。只是他们问父亲何日方便设宴送行,父亲身体不好,我让管事回了后日。”
闻砚声猛地站起身,椅腿擦过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我被他吓了一跳。
他看着我,胸口起伏了一下,最后却只冷冷道:“祝青蘅,你真是半点也不留人。”
说完,他转身出了花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