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像一件被玩坏的瓷器,随意丢弃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偏殿里。痛吗?早就不痛了。或者说,痛到极致之后,身体会自动切断所有知觉。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瓮底那层黏腻的、半干涸的血,以及从伤口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腐烂气息。“吱呀——”门开了。有人端着灯走进来,烛火照亮了来人的脸。姜玉容。大晟朝的皇后,六宫之主,全...
第二天一早,沈惊鸿刚用完早膳,碧桃就匆匆跑进来:“**,大**来了!”话音刚落,
沈如锦已经推门而入。她穿着一件鹅黄衫子,梳着飞仙髻,头上戴着赤金步摇,
走起路来叮当作响。她的容貌与沈惊鸿有三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刻意修饰的精致。“妹妹,
”沈如锦笑盈盈地走过来,“昨天我让丫鬟来借簪子,你那丫鬟说找不到了。
我想着是不是妹妹自己收起来了?”她的语气……
“**!**!您醒醒!”
沈惊鸿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一张翠色帐幔,绣着缠枝莲纹,四角挂着银熏球,散发出淡淡的沉水香。
这是……她的闺房?
“**,您做噩梦了?”丫鬟碧桃端着一碗安神汤,满脸担忧地站在床前,“您又喊又叫的,奴婢都吓坏了。”
沈惊鸿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完好无损。
白皙,纤细,指甲修剪……
冷宫的风,永远是腥的。
沈惊鸿已经没有手去捂住口鼻了。
事实上,她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手,没有脚,只有一个残破的躯干被塞在瓮中,像一件被玩坏的瓷器,随意丢弃在这间不见天日的偏殿里。
痛吗?
早就不痛了。
或者说,痛到极致之后,身体会自动切断所有知觉。她现在唯一能感觉到的,是瓮底那层黏腻的、半干涸的血,以及从伤口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