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全公司都知道,傅景臣最讨厌两件事:一、公器私用。二、裙带关系。傅景臣给我这个女友定了十三条“避嫌守则”:公司里不准对视,不准叫他名字,不准在同事面前提任何私事,不准在工作时间发私人消息……我成为练习生六年,都没有出道。每次新团选人,我总会落选。我一直以为,傅景臣就是这样一个人——公私分明,原则如铁。...
全公司都知道,傅景臣最讨厌两件事:一、公器私用。二、裙带关系。
傅景臣给我这个女友定了十三条“避嫌守则”:
公司里不准对视,不准叫他名字,不准在同事面前提任何私事,不准在工作时间发私人消息……
我成为练习生六年,都没有出道。
每次新团选人,我总会落选。
我一直以为,傅景臣就是这样一个人——公私分明,原则如铁。
直到苏晚夏……
“不等了。”
我把发饰一个一个摆在化妆台上,动作很轻,没什么情绪。
只是拆到最后一个时,手指抖了一下,发夹脱手落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那个发夹是傅景臣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当时傅景臣说:“等我娶你那天,给你换一枚镶钻的。”
我低头看着那两半碎片,没有捡。
随后拿起自己的包,推开了门。
走廊尽头,傅景臣正被一群人……
江星染没回来。
傅景臣上楼推开卧室门,一切如常。
他打开衣柜,江星染的衣服还在。
傅景臣莫名松了口气。
然后他拉开抽屉,身份证、护照、银行卡,全都不在了。
傅景臣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江星染的号码。
机械女声:“您拨打的**正在通话中……”
傅景臣皱了一下眉,挂断,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红色感叹号!……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反应。
等会议结束,他对助理说:“你按照规章制度处理就可以,不用再给我汇报她的事。”
“是。”
——
而另一边。
我昨晚离开后,就来到了悦港公寓。
这套公寓是傅景臣名下的,两个人在一起后,为了避嫌,我很少跟着傅景臣回月半湾。
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个公寓。
一夜没睡……
“我收到了。”我说。
“收到了就回去,回公司报到,合同我不会动。”
傅景臣说“不会动”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宽容。
好像他不追究我的胡闹,我就该感激。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也是这样,傅景臣说一句软话,我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傅景臣稍微放低一点姿态,我就觉得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六年了,傅景臣把这套流程走得滴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