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家获罪那年,是我跪在祖母院前三天三夜,拿母亲留下的全部嫁妆替陆承安填上亏空。他被削掉世子位,也是我求父亲替他周旋,才保住陆家最后一点体面。所以陆承安重新承爵那天,所有人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可圣旨下来,他求娶的人却是我庶妹沈柔。陆承安亲自来沈家退婚,满院下人都不敢抬头。谁不知道我从小性子烈,当年有人多看陆承安两眼,我都敢掀了她的茶桌。陆承安更是皱眉道:“柔儿胆子小,有什么气冲我来。”我却将婚书叠好递给他:“行,退吧。”他明显怔了一下,沈柔却忽然笑着问:“姐姐,那顶凤冠我也能戴吗?”我抬眼,她身后的丫鬟正捧着母亲临终前替我亲手打好的嫁冠,上面的东珠已经被拆掉大半,改成了沈柔喜
陆家获罪那年,是我跪在祖母院前三天三夜,
拿母亲留下的全部嫁妆替陆承安填上亏空。
他被削掉世子位,也是我求父亲替他周旋,才保住陆家最后一点体面。
所以陆承安重新承爵那天,所有人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
可圣旨下来,他求娶的人却是我庶妹沈柔。
陆承安亲自来沈家退婚,满院下人都不敢抬头。
谁不知道我从小性子烈,当……
第二日,沈柔便哭着来了我的院子,身后四个丫鬟捧着昨夜刚改好的凤冠。
原本嵌在冠顶的十八颗东珠只剩六颗,其余都换成她喜欢的红宝石,连母亲亲手刻下的凤凰尾羽也被磨平了一截。
沈柔一进门就跪下:“姐姐,我真不知道这顶凤冠对你这么重要。承安说你既然不嫁了,东西闲着也是闲着,我才想着改一改。”
她嘴上说不知道,手指却一直护着凤冠,半点没有要还的意思。……
太后宴席还没开始,侯府的人便急匆匆闯进宫门。
“世子,不好了,老夫人晕过去了!”
陆承安脸色骤变,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他忽然回头看我,声音发沉:“祖母的药是不是停了?”
我皱眉看他:“没有,怎么了?”
“从前药铺每月初三送药,今日都初五了。”
他语气里的怀疑太明显,我一下就听懂了。
“你觉得……
第二日,陆承安亲自送来一盒药材。
“祖母已经醒了,太医说再养几日就好。”
我让丫鬟收下,没有多问。
他却没走,站在院里看了我一会儿:“昨日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这还是陆承安第一次主动认错。若换作从前,我大概能高兴好几天,如今听着,却只剩一句:“知道了。”
他眉头明显皱了一下:“沈昭,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掌事太监得了我的回话,笑着行礼离开,屋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陆承安站在原地,像是还没从那句“我应了”里缓过神,最先开口的反倒是沈柔。
她捏紧帕子,声音轻轻的:“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气?靖王府门第再高,婚事也不是拿来赌气的。”
我看了她一眼:“放心,我再赌气也赌不到你夫君头上。”
她脸色一白,陆承安已经皱起眉:“沈昭,柔儿是在关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