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夕阳的余晖洒在那片营寨上,给那些帐篷镀上一层血色。他仔细打量着营寨的布局——壕沟的深度,鹿角的位置,巡逻的路线,换岗的规律。中军大帐前,那个韩先生负手而立,似乎也在朝关上张望。“报!”一名亲兵跑上城墙,单膝跪地。“将军,派去镇北城求援的人回来了!荆云求见!”帅帐中,荆云单膝跪地,脸色难看。“将军,镇...
次日清晨,关外号角声起。那号角声比往日更急更尖,像催命的鬼音。陈羽从浅眠中惊醒,
抓起刀,快步登上关墙。他几乎一夜未睡,眼眶微红,但目光依旧锐利。四年战场,
他练出了一身本事——随时随地能睡,一点动静就醒。陈羽站在关墙上,
望着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北狄大军,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昨夜本打算去夜探敌营,
谁知天还没黑,北狄那边就有了异动。斥候来报,说韩先……
入夜,雁门关内一片肃杀。
帅帐中,烛火摇曳,在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远处隐隐有狼嚎传来,凄厉悠长。
陈羽对着舆图出神。他已经这样坐了整整两个时辰,烛泪堆积如山。
白日里那一仗,他反复在脑中回放,试图找出对方的破绽。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变阵,每一道命令下达的时机,他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又一遍。
可无论怎么想,他都想不通——那个“先生”,究竟是如何……
五万北狄大军压境,黑压压铺满草原。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在头顶,北风卷着砂砾和枯草,打在铠甲上发出细密的脆响。
远处旌旗猎猎,刀枪如林,马蹄声隔着数里都能感到地面的震动。
这是雁门关十年来最大规模的进犯。
陈羽勒马立于关外,身后三千铁骑鸦雀无声。
秋风灌进铠甲,带着凉意,但他没有动。
他看的不是那五万敌军——而是中军大纛……
轰隆!又一枚石弹砸来,距离他不到三丈。城墙被砸出一个大坑,
砖石碎屑纷飞,一块拳头大的碎石砸在他的肩甲上,震得他半边身子发麻。“将军!
”周虎急了。“你看。”陈羽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他指着远处一架抛石机:“那架,左支架,有裂纹了。”周虎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什么都看不清。但他知道将军不会看错。“还有那架,”陈羽又指向另一架,“抛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