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收到高中同学群消息时,我刚结束一场红毯直播。主办方临时把我的位置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五排,因为江晚星来了。她是今天的特邀嘉宾,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镜头频频扫过她明媚的笑脸。而我的座位,紧挨着过道。助理小言低声抱怨:“栖姐,明明先邀请的是我们......”“别说了。”我打断她,看向手机。群名还是那个“三中六班永远一家人”。最新消息是班长发的:“为欢迎江晚星回国,周六组织同学聚会,地点暂定悦榕庄,能来的扣1。”下面齐刷刷一排“111”。江晚星回了句:“大家太客气了[害羞]”,附赠一个万元红包。瞬间炸出几十条“谢谢老板”。紧接着,有人拉了个新群。所有人都在,除了江晚星和沈砚池。
收到高中同学群消息时,我刚结束一场红毯直播。
主办方临时把我的位置从第二排调到了第五排,因为江晚星来了。
她是今天的特邀嘉宾,坐在第一排正中央,镜头频频扫过她明媚的笑脸。
而我的座位,紧挨着过道。
助理小言低声抱怨:“栖姐,明明先邀请的是我们......”
“别说了。”我打断她,看向手机。
群名还是那个“……
第一次见沈砚池,是在高一开学典礼。
他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白衬衫,黑裤子,站在九月的阳光下,干净得不像话。
台下女生窃窃私语。
我坐在最后一排,低头翻着新发的课本。
我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姐姐在外地读大学,全家靠低保和亲戚接济过活。
那时我是转校生,成绩中游,性格沉闷,总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磨出了毛边。……
母亲住在城郊的疗养院。
阿尔茨海默症中期,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她记得我是她女儿,催我结婚生子;坏的时候,她对着我喊父亲的名字,或者干脆问:“你是谁?”
主治医生把我叫到办公室:“林**,你母亲的病情发展比预期快,最近出现暴力倾向,昨天抓伤了护工。”
我心里一沉:“严重吗?”
“皮外伤,但这是个危险信号。”……
周六下午,我到底没禁得群里的狂轰乱炸,还是去了。
只是,没告诉沈砚池。
同学聚会设在悦榕庄顶层宴会厅,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的光,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
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二十几个人。
江晚星被围在中央,像真正的女主角。
她穿一件香槟色丝绒吊带长裙,腰身掐得极细,卷发慵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