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最近上京最劲爆的瓜。
还得是恶女掌事林楚楚和御前行走沈惊寒。
那不死不休的梁子!
这事说起来。
简直能让茶馆说书先生讲上三天三夜。
听客们拍着桌子叫好。
还嫌不过瘾!
数月前。
沈惊寒遭人诬告。
说他夜闯皇宫。
直接被丢进死牢。
上京百姓,无人不晓!
可谁也没料到。
林楚楚进牢“审问”时。
竟玩出了新花样!
当着满牢狱卒捕快的面。
她把那被喂了软骨散、动弹不得的冷面将军。
上下摸了个遍!
那副毫不避讳的模样。
简直是把“吃干抹净”写在了脸上。
沈惊寒是谁?
那是在沙场杀敌的铁血将军!
骨头比玄铁还硬!
哪里受过这种当众轻薄的屈辱?
当场就气得浑身发颤。
呼吸紊乱。
最后气血攻心。
直接昏死在了林楚楚怀里!
这一出。
比说书先生编的戏文还精彩!
传开之后。
整个上京都沸腾了!
这种奇耻大辱。
沈惊寒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宫里见过两人碰面的人。
大气不敢出。
老百姓可不在乎这些。
他们只等着听八卦的后续!
生命不息。
八卦精神不止!
但林楚楚可不在乎这些。
她此时正在家里忙着收拾行囊。
要随驾往京郊的悬空寺祈福。
林楚楚坐在梳妆台前。
指尖把玩着腰间挂着的狼牙将军佩。
那是她阿兄林子乔留下的念想。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
本该前途无量。
却在回京探亲的途中离奇失踪。
生不见人。
死不见尸。
这佩饰她贴身带了这些年。
磨得愈发温润。
“我的儿啊。”
“你这一去可得收敛着点!”
林母端着一碟平安符走进来。
眼圈红红的。
往她衣襟里塞了又塞。
“祈福的地方都是皇亲国戚。”
“可别像在天牢里那样无法无天。”
“再得罪人可怎么好?”
林楚楚反手扶住母亲摇摇欲坠的身子。
声音软了几分:
“娘,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
“皇上让我随行,本就是让我负责安保查勘。”
“真有不长眼的,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出事不是?”
“你啊你。”
林母抹着泪。
话里全是担忧。
“你阿兄要是还在。”
“哪里用得着你抛头露面做这凶险的差事?”
林楚楚指尖一顿。
嘴上却依旧宽慰:
“娘,正好我借着这次机会,也查查阿兄的线索。”
“沈惊寒既是阿兄最认可的同袍,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什么。”
“胡闹!”
“你这丫头,竟还敢去招惹沈惊寒?”
一旁的林父低喝一声。
他是个品阶不高的文臣。
性子温和。
却最懂朝堂凶险。
“此行不比寻常。”
“皇上跟前万事以稳妥为先。”
“查你阿兄的事可以,但千万别再跟那位沈将军起冲突。”
“我刚从同僚那里听闻,皇上特意下了旨,让沈将军也随驾。”
林楚楚眼睛倏地亮了!
先前那点因阿兄失踪而起的沉郁。
瞬间烟消云散。
嘴角还勾起一抹跃跃欲试的笑。
“不知道他会不会寻机会找我拼命?”
林母一听,吓得脸都白了!
“那沈将军对你恨之入骨!”
“这一路同吃同住,他要是趁机报复你可怎么办?”
“楚楚,要不咱们找个理由推辞了吧!”
谁知林楚楚听完。
不仅没半分担忧。
反倒浑身都来了劲!
猛地站起身。
拍了拍衣襟。
转身就往外跑!
嘴里还高声喊着:
“红苕!红苕——”
红苕忙从外面跑进来。
一脸茫然:
“**,怎么了?这慌慌张张的。”
“明天启程,我要穿那件玄色窄袖劲装!”
林楚楚脚步不停。
声音脆生生的,满是雀跃。
“打起架来利索,活动方便!”
“再去库房把我那柄短匕、还有那对流星锤找出来。”
“都给我擦干净备好,趁手的兵器可不能少!”
红苕愣在原地,一脸无奈:
“**,那可是御前!”
“您带这些东西,要是被皇上看到,怕是要治您个大不敬之罪,搞不好丢了小命!”
林楚楚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身影已经冲出门外:
“怕什么!”
“他想报仇,我还想再跟他过过招呢!”
“上回天牢里他被下了药,没意思!”
“这回正好趁机会练练拳脚,看谁能打过谁!”
红苕顿感无语。
**她都把人家摸了个遍。
这一句“没意思”。
要是让沈将军听到了。
怕不是得气得再吐血一回?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
林父林母对视一眼。
皆是满脸愁容。
重重叹了口气。
这女儿。
哪里是去祈福查案。
分明是奔着有架打去的!
全上京的人都等着看沈将军怎么报复林楚楚。
谁成想。
这俩人还要凑到悬空寺去“朝夕相处”。
消息传开后。
茶馆里的听客们更热闹了。
赌局也加了码!
有人说沈将军会在祈福途中暗下手脚。
有人说林楚楚会先下手为强。
这悬空寺一行。
怕是要比天牢那一出还要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