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

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

主角:林楚楚沈惊寒
作者:鹿大侠很懒

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6-05
全文阅读>>

全上京都知道。

林楚楚,是个惹不起的女恶霸。

她不做官女。

不做侠女。

偏做了皇上跟前,最得用的刑狱掌事人。

上能破悬案、抓凶徒。

下能审重犯、撬口供。

天牢大狱,她说了算。

文武百官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更何况。

她背后还有个大靠山。

那就是帝宠正盛的兰贵妃。

这位兰贵妃,闺名李心兰。

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

本和林楚楚八竿子打不着。

但偏偏就是缘分使然。

一个巧遇。

两人就成了手帕交。

从小一直玩到大。

李心兰以弹得一手好琴,享誉上京。

入宫三年。

一直荣宠不衰。

所以林楚楚能以女儿身,掌管刑狱大事。

断然也少不了兰贵妃的“枕边风”。

毕竟朝中有人好办事。

林楚楚做事,随着自己心意。

不按常理出牌。

所有人背地里骂她凶、骂她毒、骂她无法无天。

可明面上。

谁又敢吱一声?

这日。

天牢里押来了位大人物。

镇边将军沈惊寒。

被告夜闯皇宫。

直接丢进死牢。

这位将军冷面寡言。

一身武功高得吓人。

寻常铁链子拴不住他。

林楚楚的手下,为了稳妥。

给他喂了软骨散。

只卸力气,不害性命。

等林楚楚领着近卫,兼贴身丫鬟红苕。

慢悠悠晃进牢里时。

第一眼就扫见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沈惊寒被铁链锁在石柱上。

上身剥得干干净净。

鞭痕烙痕交错在紧实的肌理上。

肩宽腰窄。

线条冷硬如铸。

偏偏肤色偏白。

伤处更艳。

活脱脱一副美强惨范本。

他垂着眼。

长睫掩去情绪。

可那一身从尸山血海滚出来的凛冽气场。

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楚楚脸色一沉。

当场冷喝:

“咦——谁让你们对沈将军用这种刑的?”

旁边狱卒吓得一哆嗦:

“掌、掌事,他嘴硬不肯招,又武功高强……”

“蠢。”

林楚楚嗤笑一声。

一脸看不开窍的傻子表情。

“严刑拷打能问出什么?”

“沈将军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皮比城墙还厚,骨头比玄铁还硬。”

“打烂了都未必吐一个字。”

她往前一站。

抬手轻拂衣袖。

语气自信得不行:

“都给我瞧仔细了。”

“今天本掌事,就给你们演示一遍。”

“什么叫真正的审问。”

一众狱卒捕快立刻挺直腰板。

准备认真学习顶级刑讯手段。

下一刻。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只见林楚楚目光黏在沈惊寒身上。

目不转睛看了半晌。

看得啧啧两声。

半点不害臊。

上前一步。

直接抬手就往人身上摸。

红苕看着扶额叹息。

**这名声。

看来是又要新添辉煌一笔。

其他狱卒们齐齐转过身去。

下意识秉承着非礼勿视的精神。

只敢从余光里偷瞄。

“有什么好避的?”

林楚楚冷哼一声。

随即疑惑的声音响起:

“咦?你们给他下了软骨散?”

那上扬的尾音。

让狱卒们听的心惊。

也顾不上避嫌不避嫌了。

慌忙都转过身来。

其中一人解释道:

“他武功太高,我们怕……”

林楚楚摆了摆手。

心里大致也明白他们的顾虑。

反正这里是大牢。

用点小手段也不稀奇。

她一言不发。

脸不红,心不跳。

众目睽睽之下。

用她那不规矩的手。

在沈惊寒身上继续摸索着。

旁人瞧着。

只当这位刑狱恶女又要耍流氓。

谁知道她指尖看似轻薄。

实则分寸极准。

每一下都在验骨、测力、辨痕、推武路。

她先以指腹轻贴他肩颈。

摸的不是肌理。

是常年披甲负重形成的斜方肌硬结。

再沿上臂缓缓下滑。

指节轻碾过他肘弯、小臂。

指尖在虎口、指根、掌心那几处厚茧上反复按压。

那是常年握重剑、开硬弓才会磨出的死茧。

茧层厚硬、位置偏外侧。

发力点沉而稳。

可昨夜皇宫飞贼攀檐走壁、穿窗越脊。

指腹与指节的茧应薄而匀。

多在指尖与指缝。

是惯使短刃、轻剑、攀索的痕迹。

与沈惊寒这等沙场重器的手纹截然不同。

她再顺势往下。

指尖轻贴他胸肌、肋线。

看似撩拨。

实则在量肩宽、测腰高、比身形。

沈惊寒身长七尺有余。

肩宽背厚。

腰腹紧实却偏悍硕。

而飞贼夜行留下的窗沿踏痕、檐角落点。

皆显示其人身形偏窄、腰细腿长、更擅腾挪。

与他这等披甲战将的体态对不上。

指尖擦过他腰侧软韧处。

又轻拂过腰后被锁甲常年勒出的浅痕。

这是长时披甲站姿才会留下的压痕。

而非夜行衣束腰的勒痕。

飞贼身法轻灵、落脚无声。

腰腹发力以拧转、腾跃为主。

绝不会有这般厚重甲胄压出的死印。

林楚楚边摸。

脑子里也没停了思考。

夜闯禁宫的人不是沈惊寒。

这是可以肯定的结论。

她嘴上还不饶人。

语气散漫又欠揍:

“啧啧啧,都说将军冷面寒铁、不近女色。”

“今日一摸才知道。”

“架子是真冷,肉是真结实。”

红苕不忍直视。

心里暗戳戳只有一个念头——

**这张嘴,迟早得把自己坑进去。

这沈将军要是醒了,怕是要提着剑追她三条街。

身后一群手下看得头皮发麻。

却无人敢应声。

掌事大人,您确定这是在审问,不是耍流氓?

这方法……真不是我们不想学,是学不来!

尤其若没有女魔头这堪比城墙厚度的脸皮,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沈惊寒原本闭着眼。

忍得指节发白、下颌紧绷。

被她这么一路摸下来。

浑身猛地一僵。

“嗯……”

下一刻。

一声极轻、极哑、极不正常的闷哼。

从他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不是疼。

是压抑到极致、又根本压不住的难耐。

他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原本就因软骨散发软的身躯。

此刻更像被烫着一般。

微微往后缩。

却被铁链死死锁住。

避无可避。

林楚楚指尖一顿。

当场就奇了。

她歪着头。

指尖还停在他腰侧。

故意又轻轻按了一下。

笑眯眯地开口:

“唉?我就随便摸摸,怎么还摸出感觉来了?”

“将军这反应,不太对劲啊。”

这话一出。

沈惊寒猛地睁眼。

那双素来寒如冰雪、冷如刀锋的眸子。

此刻覆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

眼底翻涌着屈辱、暴怒、羞耻。

还有一层压不住的迷乱。

他死死盯着林楚楚。

眼神恨不得将她当场凌迟。

可喉间却又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细碎的喘。

耳尖悄悄泛红。

连脖颈都绷出一道性感又狼狈的弧线。

林楚楚再一探他体温。

烫得吓人。

软骨散她懂。

只会让人软成一滩泥。

可没这种浑身发烫、气息紊乱、一碰就颤的效果。

她当场就明白了。

这是……被人额外加料了啊。

林楚楚眉梢一挑。

当即回头冷声道:

“来人,把铁链松了。”

手下一呆。

不敢多问。

连忙上前解了锁链。

铁链一落。

沈惊寒周身戾气“轰”一下炸开。

他什么理智都没了。

满脑子只剩天牢之内被她肆意轻薄、尊严碎成渣的奇耻大辱。

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猩红一片。

抬手就朝她抓去。

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楚、楚!”

他气得似乎忘了一切。

忘了自己还中着软骨散。

一身功力半分提不上来。

前扑之势又猛得厉害。

脚下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直朝着林楚楚扑了过去。

林楚楚下意识伸手一接。

好死不死。

两只手掌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精准无比地按在了他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好家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屋子人连气都不敢喘。

沈惊寒整个人僵在半空。

羞愤、屈辱、药效攻心、气血倒涌。

一股脑全冲上头顶。

下一秒。

他喉口一甜——

“噗——”

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眼前一黑。

整个人直接昏死在林楚楚怀里。

林楚楚抱着怀里昏过去的人。

指尖还贴着一片滚烫紧实。

半晌才慢吞吞收回手。

面不改色,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救人?”

连忙有人上前。

搀扶起已经陷入昏迷的沈惊寒。

林楚楚掸了掸压根不存在的灰。

目光一圈扫过。

最后钉在最靠边的那个狱卒身上。

笑得人畜无害:

“软骨散是我的人喂的,怕他跑了。”

“可这其他的药,谁给咱们沈将军偷偷加餐的?”

众人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出声。

他们背着林楚楚,给沈惊寒下了软骨散。

就已经脑袋和脖子分了一半的家。

就是再借十个胆子。

也不敢下这种药啊!

沈将军这反应,明眼人一看谁能不清楚?

再说了,这对于他们审案也无益。

唯有被林楚楚盯着的那个狱卒。

把头埋得低低的。

假装自己是块石头。

“不说是吧?”

林楚楚嗤笑一声。

抱着胳膊。

推理跟爆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砸出来:

“行,那我来替你说。”

“沈将军入牢时神志清明,力气虽卸,却无半分燥热之态。”

“这药气味浓、发作快,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

“这段时间里,天牢除了我和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人进来送过凉水。”

“你袖口还沾着药渣残留的淡香,与将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钥匙在你腰上,汤药在你手里,四下无旁人。”

“你说,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狱卒脸色唰一下惨白。

腿肚子直打颤。

却还在硬撑:

“掌事,奴才没有!真不是奴才!”

“哦?还嘴硬?”

林楚楚也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短匕。

“刺啦”白光闪过。

从自己劲装上划下两块碎布。

团成两个布团。

分别塞进狱卒两边鼻孔。

然后一只玉手。

紧紧上下压住他的嘴巴。

一连串动作干净利索。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呜呜呜——”

狱卒瞬间不能呼吸。

脸憋得通红。

手脚乱划拉。

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林楚楚一脚踩在旁边的长凳上。

语气轻描淡写。

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这张嘴,你要是想说实话呢,我就让它张开。”

“要是不想说,那以后也没必要再张了。”

狱卒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就要一口气上不来。

赶紧用力狂点头。

那模样,恨不得把脑袋点掉。

林楚楚这才松开手。

一**坐在长凳上。

悠哉悠哉地等着他招供。

那狱卒“噗通”一声瘫在地上。

彻底崩了。

大口大口倒着气。

刚才自己要是再晚半步。

真的会死在这女魔头手里。

心惊之下。

他当场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原来是宫里那位无法无天的九公主。

早就看上了沈惊寒的容貌与身手。

这一回沈惊寒被人诬陷、打入天牢。

九公主便趁机出手。

买通狱卒暗中下药。

只等夜深人静。

便把人偷偷运进公主府。

强留做面首。

林楚楚听罢。

眼底冷光微闪。

九公主的性子。

和她林楚楚的恶名一样。

在上京无人不知。

诬陷沈惊寒多半是她所为。

就为拿捏住他。

但派人夜闯禁宫。

九公主怕是还没这个胆量。

看来这夜闯皇宫一案背后。

还藏着别的牵扯。

她暂时压下疑虑。

先让人将昏迷的沈惊寒妥善安置。

又把那胆大包天的狱卒关押起来。

只等后续处置。

林楚楚连夜进了宫。

之后皇上便下诏释放了沈惊寒。

至于九公主的事。

皇上却是一字未提。

这倒是也在林楚楚意料之中。

沈惊寒从阶下囚。

摇身一变成了皇上跟前更得宠的新贵。

陛下心疼他受委屈。

不仅官复原职。

还连升一级。

赏了御前行走。

暂不用去边塞吃风沙。

就在京中任职。

从此麻烦大了。

这位冷面将军。

算是把林楚楚记恨到骨子里了。

宫道上遇见。

他看她的眼神跟淬了冰似的。

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了她。

朝堂上遇见。

他目光能在她背上戳出窟窿。

御前回话时挨得近。

那股子“我跟你不共戴天”的气压。

能冻得旁边太监宫女瑟瑟发抖。

那眼神里。

是天牢里被她当众摸遍全身、扑进怀里、双手按胸、喷血晕倒的连环屈辱。

是刻进骨子里的恨。

人人都替林楚楚捏一把冷汗。

只有林楚楚本人。

该吃吃该喝喝。

遇见了就淡淡瞥一眼。

半点不往心里去。

恨就恨呗。

她这辈子得罪的人能从午门排到城外。

多他沈惊寒一个不多。

少他一个,也不少。

算不得什么大事。

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
APP,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