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传闻煞气缠身又克妻的木讷糙汉鳏夫屠户VS性格绵软小媳妇儿。非双洁,先婚后爱。性格绵软,任劳任怨的小媳妇儿云娘,受婆母磋磨,拼命挣钱供相公读书,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要被狼心狗肺的夫君典妻,万念俱灰的她存着死志,就在她打算跟狗夫君同归于尽之际,幸得里正出手相帮,她得以和离脱身,免去被典妻之苦,也因此背上巨债。面对突如其来的求娶,她得知内情,毅然二嫁,自此后......
早秋的清晨,初升的一轮暖红,透过蔼蔼雾气将整个望山村笼罩其中。
晨雾中,静逸的村子里偶有几声鸡鸣,赵家小院的烟囱里已飘出袅袅炊烟,灶房里雾气腾腾。
做好饭,婆母屋里还没有动静,云娘熄了灶膛的火,端了木盆去河边洗衣裳。
河边清澈,潺潺从石缝中流过,云娘低着头,把在河水里漂湿的衣裳放在石板上,沉默的捶洗着,白皙的脖颈自衣领中露出,弯出好看的弧度。……
赵婆子吃完饭,扔下碗一抹嘴回屋躺着去了,云娘刷洗完,又把鸡喂了,重新洗了手涂上手脂,终于有时间坐在窗边赶绣活。
平日里做活儿太多,手粗糙的厉害,绣活儿的时候很容易挂起丝来,想当初,婆母因为她买了手脂擦手,指桑骂槐骂了她好些日子,若不是相公回来,说了几句好话,还不知道要被骂多久。
她嫁进赵家两年,有人羡慕她嫁了个读书人,可是这关起门来过日子,内里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晚上的粥做好,云娘又切了点自己腌的小咸菜,端上桌。
赵婆子一眼就瞧出来云娘的碗里跟平时大不一样,有不少南瓜,她当即落了脸,竖起眉毛想要骂人,又想起云娘刚给自己交了钱,转头就骂人不大合适。
可是,不骂几句,赵婆子心里又憋气,于是她喝口粥,就白愣云娘一眼。
云娘知道婆母对自己吃这么多南瓜不满,她翻白眼,自己就当没看见,钱是自己挣的,南瓜是自己种的,凭什么自己整……
二栓媳妇同赵婆子说了一会子话,把她哄的眉开眼笑的,自己就走了。
回屋时,赵婆子再没对云娘甩脸色,云娘悬着的心并没有落下,她太清楚婆母是个什么性子,这会子没再跟自己甩脸子找事刁难,不过是看着眼前利益,自己对于她来说有大用。
嫁进门两年,云娘从没像今儿这样大胆过,不用想也知道婆母会被气成什么样,她为了她儿子读书的花用可以忍自己一时,等将来,只要抓住机会,一定会想着办法磋磨……
昨儿赵婆子虽然被二栓媳妇哄的心里生了旁的主意,可是,夜里躺在炕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生气,自她嫁进老赵家,这么多年当家作主,当年那死鬼老头子还在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为难过自己,让自己受过这等冤枉气,想不到老了老了,竟让儿媳妇给一顿挤兑,落了下风。
觉得被儿媳妇骑在脖颈子上了的赵婆子,越想越冒火,心里那股气都顶到头顶了,她要是不找点事把这火气撒出去,都得给气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