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瞥了一眼床上的赵秀梅。
“要是你能让建国来兴致,他也不至于让人家着了道。
你看看人家秀梅,大胸脯大**的,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你再看看你自己?”
赵秀梅听着这话,原本缩着的肩膀慢慢舒展开来。
甚至在被窝里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
**冷哼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
“妈说得对。像你这样的,哪个男人提得起兴趣?
我是个正常男人,有那方面的需求再正常不过了。
你最好老实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秀秀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她以为的亲情,她以为的公道,在这些人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王桂芬见她哭,眉头皱得更深了。
“哭丧呢?你还有脸哭?
当初你爸生重病,要不是我们家出了两千块钱彩礼给他治病,他骨头都成灰了!”
“不仅给你爸治病,还托关系给你在供销社安排了工作,你还有啥不满足的?”
两千块彩礼。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死死压在林秀的背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了过世的公公。
公公和她父亲是好友,当年做主让她嫁进李家,还给她安排了工作。
可公公一走,这个家就彻底变了天。
婆婆和丈夫打心眼里看不上她。
结婚三年,**碰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都是喝醉了酒,像完成任务一样草草了事,留给她的只有撕裂般的疼痛。
离了婚,她现在能去哪呢?
娘家?她苦笑。
王桂芬看着林秀绝望空洞的眼神,满意地撇了撇嘴。
拿捏这种没背景的软柿子,她有的是手段。
“行了,都别戳着了,赶紧睡觉,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桂芬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
赵秀梅松了口气,掀开被子正准备重新躺下。
“秀梅,你跟我来我屋睡。”
王桂芬瞪了她一眼。
赵秀梅不敢吱声,抱着衣服灰溜溜地跟在王桂芬身后。
走到门口,王桂芬停下脚步,把**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别把人逼急了,去哄哄,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合。”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吐出一口烟圈,敷衍地点了点头。
门再次关上,屋里只剩下林秀秀和**。
林秀秀木然地爬回自己的半边床,扯过毛巾做成的被单将自己裹紧。
**掐灭烟头,上了床。
刚才跟赵秀梅才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断,他这会儿浑身还燥热得难受。
一股邪火在小腹乱窜。
他翻了个身,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进林秀秀的被窝,摸向她下腹部。
“行了,别拉着个脸了。妈不是说了吗,以后好好过日子。
是我错了行吗,我现在就补偿你!”
那只大手像一条带着突刺的毒蛇。
林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扬起手,一把推开**的胳膊。
**愣了一下,随即脸色阴沉下来。
“你少给脸不要脸!”
他一把扯开林秀的被单,语气里满是嘲讽。
“装什么装?除了我,你以为还有谁会动你这种干瘪货?”
他整个人压了上去,带着浓重的烟味和汗臭味。
“赶紧的,把腿分开,老子赏你一回!”
说着,他的手粗暴地去拽林秀的裤腰带。
林秀像触电一般,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
退到床角,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嚎啕大哭。
她就那么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深潭。
嘴唇微微蠕动,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感觉自己一下子软了下去,低声叫了句‘‘晦气!’’。
起身一头扎进床头那张简易小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