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嫁给贺时谦的第五年,我依旧是最见不得光的人。他们不准贺时谦在公共场合承认我的存在,不准让我用贺家儿媳的身份,就连我被不认识我的佣人打伤,也禁止贺时谦来照顾我。贺时谦的妈妈说:“贺家不需要软弱的女主人,想入我的眼,你差得太远。”无数个夜里,贺时谦抱着我安慰:“书妤,上嫁吞针,无论是谁嫁进来都要熬这一关,为了我忍一下好吗。”直到他的青梅沈青黛留学归国,接风宴上,贺时谦的父母喜笑颜开,拉着她的手说这是他们心中认定的儿媳。贺时谦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帮她剥虾,而沈青黛羞红了脸。所有人都一脸慈爱看着他们,只有我,像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被安排在传菜的位置,照顾他们所有人。
嫁给贺时谦的第五年,我依旧是最见不得光的人。
他们不准贺时谦在公共场合承认我的存在,
不准让我用贺家儿媳的身份,
就连我被不认识我的佣人打伤,也禁止贺时谦来照顾我。
贺时谦的妈妈说:
“贺家不需要软弱的女主人,想入我的眼,你差得太远。”
无数个夜里,贺时谦抱着我安慰:
“书妤,上嫁吞针,无论是……
梦里是久违的温暖。
我看见大学竞赛后,拿了第二的贺时谦穿过人流追上我,
少年声音清亮,意气风发:
“你就是第一名的顾书妤?我下次一定会赢过你。”
我浅浅一笑,转身离开。
这一眼,让少年红透了耳根。
画面一转,漫天大雪下,他把用雪做的戒指戴在我手上:
“顾书妤,毕业以后就嫁给我吧!”……
我狂奔下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熟悉的面容。
委屈几乎决堤,我失控地扑进她怀里叫了一声妈妈。
可预想中的拥抱并未到来,
一个带着怒意的巴掌重重落在了我的脸上:
“不孝女!连续五年不回家,就连去年你外婆的葬礼你也不回来,就只肯打个**敷衍了事,你对得起从小最疼你的外婆吗?”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外……
我匆匆赶到医院时,妈妈已经醒了过来。
看见她的瞬间,委屈再次涌上心头,
我抱着她将这五年所有的苦难尽数讲给她听。
听完后,妈妈一把将我搂在怀里:
“是妈妈对不起你,想离就离吧,以后妈妈陪着你。”
离开医院,我去了婚前贺时谦给我买下的公寓。
这里有我们所有的恋爱回忆,
离开前,我半点念想也不愿留……
再次见到贺时谦是在三年后,
我抱着和团队通宵数晚打磨好的方案,推门走进会议室,
然而目光却在扫过对面的人时,顿了一下。
我没想到这次港城来的人会是贺时谦。
他几乎也是在同一时间朝我望来,
我看到他眼底明显闪过的震惊,还有失而复得的惊喜。
三年未见,他早已褪去了当年的凌厉,
气质愈发成熟,带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