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正在解剖台上处理一具高度腐败的无名男尸,那具尸体因为在水中浸泡太久,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蜡白色,他正准备切开气管检查是否有溺液残留;下一秒,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像是有人拿着凿子在太阳穴上狠狠敲击,再睁眼,就成了这大虞朝定国公府的一个卑微庶子。原主也叫沈仪,是定国公酒后乱性留下的孽种,生母早亡,在府中...
偏院的日子,比沈仪想象中要平静,却也更令人窒息。这里是国公府最偏僻的角落,
墙皮剥落,杂草丛生,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忘。每日只有两个哑巴仆役送来粗茶淡饭,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沈长青虽然没有明令囚禁,但这软禁的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沈仪并不在意这些。对他而言,这偏院反而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思考空间。
他每日除了打坐调息,恢复这具孱弱身体的元气外,……
定国公府,正厅“荣禧堂”内,灯火通明。
尽管已是深夜,但堂内却挤满了人。正中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定国公夫人李氏端坐着,手里捻着一串极品白玉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而在她下首,坐着几位闻讯赶来的族老,以及那位满脸油汗、神色慌张的管家。
“那个孽障真醒了?”李氏的声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冷漠,仿佛她问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只走失的猫狗……
大虞王朝,天授三年。
深秋的雨下得绵密阴冷,像是一层甩不脱的油,糊在京城青石板铺就的巷道上。
城西乱葬岗旁,一间破败的土地庙里,几根残烛在风中摇曳。庙中央停着一口薄皮棺材,棺材盖没钉死,露出一角灰白色的麻布。
“醒了!诈尸了!”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雨夜的死寂。
守灵的几个家丁吓得连滚带爬,手里的纸钱撒了一地。只见棺材里那个本该“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