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民国二十二年,许怜君从上海辗转到南京。一共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变卖许家全部商行,为组织筹集资金。第二件事,炸毁归鸿号,避免南京防控图流入英国。第三件事,趁着残躯尚在,和沈知衍做一场彻底的告别。从此恩怨两清,死生不见。……“你的血,溅在我的鞋上了。”许怜君撑着洗手台边缘,咳得脊背弓起,指节泛白。听见...
民国二十二年,许怜君从上海辗转到南京。
一共要做三件事。
第一件事,变卖许家全部商行,为组织筹集资金。
第二件事,炸毁归鸿号,避免南京防控图流入英国。
第三件事,趁着残躯尚在,和沈知衍做一场彻底的告别。
从此恩怨两清,死生不见。
……
“你的血,溅在我的鞋上了。”
许怜君撑着洗手台边缘,咳得脊背弓……
刚回去,就有许家的熟人笑着上前,拉着她往人群中央走去。
“许**,来得正好,刚好有一个人要引荐给你。”
“你这次来南京不是要出让商行股份吗?这位在英国留学时专攻金融,一回国更是直接被七局局长特聘为专属顾问,一定能帮到你。”
许怜君抬眼望去,脚步骤然钉在原地。
眼前站着的,分明是方才洗手间内言语刻薄、满眼厌弃的沈知衍。
此刻四目相对,……
“去英国?”沈知衍眉心一蹙,“去做什么?”
“留学。”
许怜君语气淡淡。
沈知衍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去。
看来他还记得。
三年前,他们约好婚后就一同去英国攻读学位,可到最后登船的只有他一个人。
独留她攥着两张作废的船票,硬生生熬了整整三年。
喉咙里的腥意越涌越重,许怜君不愿再多留,匆匆说了句:“我还有事,先走了……
许怜君低头,就看见缎子上的暗纹是她最爱的寒梅。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是因为梅花所以才……”
“只是不喜欢。”
沈知衍淡声打断她:“没有别的原因。”
许怜君望着他疏离的模样,喉咙干涩发紧:“是我误会了。”
她弯了弯唇角,想要勉强扯出一点笑。
却忽然忍不住地偏头咳嗽了几声,几滴鲜红的血直直溅在了那块缎子上。
“糟……
许怜君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她看向佣人:“三年前?”
可是三年前,她和沈知衍还没有退婚。
可是三年前,沈知衍还在说着,他此生最爱的只有她。
佣人毫不知情地点头:“是啊,就是三年前。”
许怜君的心脏仿佛被这一句话刺穿了。
所以,在那个时候,沈知衍就已经决定陪着另一个女人出国。
所以,当初说独自远赴英国留学,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