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查。”

警察说：“你确定？”

“确定。”

顾明远急了。

“姐，没必要。”

“有必要。”

我把箱子打开。

衣服，书，旧相册，药盒，一样样摆出来。

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林蔓的哭声慢慢停了。

第二个箱子打开，最上面是我给爸妈买的按摩仪发票，下面是几件冬衣。

没有金镯子。

警察看向林蔓。

“你确定镯子在家里不见了？”

林蔓抓住顾明远的袖子。

“我确定。”

我拿出手机。

“那回家看监控。”

林蔓脸色变了一下。

“家里哪有监控？”

“客厅没有，厨房门口有。”

顾明远猛地看我。

“姐，你什么时候装的？”

“上个月妈低血糖晕在厨房，我装了个小摄像头对着燃气灶，怕她再出事。”

林蔓张嘴。

“你监视我们？”

“摄像头只拍灶台和厨房门。你要不要看？”

警察说：“如果涉及物品丢失，可以查看。”

林蔓马上说：“不用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苏倩急了。

“姐，你刚才不是说下午看见。”

“闭嘴。”

林蔓吼了她一句，又转向警察。

“我回去再找找，麻烦你们了。”

我笑了。

“你说丢就丢，说误会就误会？”

顾明远低声求我。

“姐，蔓蔓今天情绪不好。”

“我情绪好？”

“你别抓着不放。”

我把衣服一件件塞回箱子。

“她栽我的时候，你让我证明清白。现在她露怯，你让我别抓着不放。顾明远，你的公平只对你老婆有用。”

前台姑娘把一张纸递给警察。

“这是刚才那位女士直播截图，里面有小偷两个字。”

苏倩的脸一下白了。

“我删了。”

警察说：“删了不代表没发生。”

林蔓扑过去拉苏倩。

“倩倩跟这事没关系，她就是小孩子脾气。”

苏倩二十四，比我只小五岁。

我问林蔓：“她是小孩子，那你是什么？”

林蔓咬着牙。

“姐姐，你非要逼死我吗？”

我看着她。

“你活得挺好，能哭能骂能栽人。被逼的是我。”

警察做了记录，让苏倩当面删除视频，写下道歉说明。

苏倩拿笔时，手在纸上划出一道黑印。

“我不写。”

警察看她。

她立刻低头写。

顾明远站在旁边，像一根被雨淋湿的木头。

我签完字，拿起房卡。

林蔓忽然说：“姐，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连监控都准备好了。”

我停住。

“我准备监控，是怕妈摔倒没人知道。”

林蔓盯着我。

“谁知道呢？你这种人心思深。”

我走到她面前。

“林蔓，你再说一遍。”

顾明远赶紧挡在中间。

“姐。”

我看着他。

“让她说。”

林蔓抬起下巴。

“我说你心思深，住在家里这么久，谁知道你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