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萧承砚驾崩前,下了两道遗诏。一是废除殉葬,二是追封我早亡的嫡姐为后,迁棺帝陵,与他合葬。我守着他的病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我才是陪他从东宫走到帝位的皇后。二十三年里,他敬我护我,后宫妃嫔寥寥,偶尔入选的新人也都与我有几分相似。每月,他都会来听我抚琴,亲手替我覆上面纱。每当曲终,他总会红了眼。直到临终,他握着嫡姐的旧琴谱低声道:“朕这一生最后悔的,就是认错了人。”十六岁那年,他在我家后院隔着海棠,看见一名蒙面女子抚琴,从此念念不忘。可他带聘礼登门时,嫡姐已经定亲出府,而我恰好戴着与她相同的面纱。原来宫中妃嫔像的不是我,而是嫡姐。原来我才是那个替身,替她做了二十三年皇后,弹了二十三年琴。再睁眼,我回到东宫聘礼入府那日。萧承砚望着我的面纱问:“那日抚琴之人,可是姑娘?”我当众摘下面纱,牵出嫡姐。“殿下看清楚。”“你想娶的人,是我阿姐。”
萧承砚驾崩前,下了两道遗诏。
一是废除殉葬,二是追封我早亡的嫡姐为后,迁棺帝陵,与他合葬。
我守着他的病榻,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毕竟,我才是陪他从东宫走到帝位的皇后。
二十三年里,他敬我护我,后宫妃嫔寥寥,偶尔入选的新人也都与我有几分相似。
每月,他都会来听我抚琴,亲手替我覆上面纱。
每当曲终,他总会红……
半个月后,沈清棠原有的婚约解除了。
对方畏惧东宫权势,主动登门退亲。
消息传出去,京中流言四起。
有人说沈清棠早与太子有私。
也有人说,她仗着一曲旧情,抢了亲妹妹的婚事。
我让人取出当年的琴谱,又请曾在沈家伺候的旧仆作证。
海棠树下的人本就是沈清棠。
从头到尾,她都不知道萧承砚认错了人。……
大婚前十日,沈清棠入宫试婚服。
琴匣里却被搜出一册废***流传的禁曲。
私藏禁曲,轻则取消婚约,重则牵连沈家。
偏偏曲谱用的是我房中的纸,封面还盖着母亲留给我的私印。
当晚,萧承砚拿着曲谱来找我。
“见过吗?”
“没有。纸上月丢了,印章三日前也不见了。”
他翻开曲谱,沉默良久。
前……
七月初三,沈家张灯结彩,迎亲仪仗从长街一直排到府门外。
沈清棠穿着太子妃婚服,却迟迟不肯上轿。
“昭宁呢?”
沈夫人避开她的目光:“还在禁足。”
她转身要去找我,却被萧承砚拦住。
“吉时快到了。”
“禁曲真是昭宁放的吗?”
萧承砚沉默片刻:“今日过后,孤自会处理。”
沈清棠脸色发白……
“你说什么?”
萧承砚猛地起身,案上的酒盏被衣袖扫落。
满殿喜乐骤然停住。
侍卫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沈二姑娘换了侍女衣裳,坐商号的药车出了城。属下已经派人去追,可她用的是江南商号的路引。”
萧承砚脸色铁青。
“城门守卫都是死人吗?”
“今日大婚,沈家送药材的车有东宫通行令,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