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支持岑屿摄影事业,我留在国内照顾他瘫痪的母亲,足足打了两份工。五年里,他去了四十九个国家,寄给我四十九张明信片。每一次他在电话里都说:"宁宁,等我走完第五十个国家,我就回来娶你。"今天,我收到了他的第五十张明信片。照片上是极光下的雪山,翻过背面,右下角还有一个淡淡的、用口红印上去的唇印。旁边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和阿屿的第100天,极光为证。"我看着那个唇印,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我每天精打细算,连一瓶超过二十块的护肤品都不舍得买。他却和别的女人在极光下浪漫了一百天。我以为我在替他负重前行,原来他早就在别人的温柔乡里岁月静好。我默默地打开手机,接下了邮箱里的offer。岑屿,我不要那第五十个国家了。你和你的极光,都别再回来了。
为了支持岑屿摄影事业,我留在国内照顾他瘫痪的母亲,足足打了两份工。
五年里,他去了四十九个国家,寄给我四十九张明信片。
每一次他在**里都说:
"宁宁,等我走完第五十个国家,我就回来娶你。"
今天,我收到了他的第五十张明信片。
照片上是极光下的雪山,翻过背面,右下角还有一个淡淡的、用口红印上去的唇印。……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像往常一样给岑母擦身翻身。
老人精神好的时候会拉着我的手念叨岑屿小时候的事,今天她格外高兴,因为知道儿子回来了。
"宁宁,阿屿昨晚跟我打**了,说要带我去看展览。"
"嗯,好事。"
"他还说要给你办婚礼,你想要什么样的?妈没什么钱,但嫁妆不能少你的。"
我把热毛巾敷在她萎缩的小腿上,手法熟练地揉……
周末,岑屿带舒婉怡来家里吃饭。
说是让我俩多熟悉熟悉,以后他忙的时候好互相照应。
我在厨房切菜的时候听到客厅里的对话。
"阿屿,你这张照片构图好绝,是在哪个角度拍的?"
"南边的悬崖,要爬两小时才能上去。"
"就是那次你差点滑倒的那个!吓死我了,我当时都快哭了。"
舒婉怡笑着拍了他一下,声音娇嗔。……
杂志采访在岑屿下榻的酒店里进行。
我到的时候,化妆师正在给他整理发型。
舒婉怡也在,坐在旁边帮他挑领带。
"这条太深了,阿屿你肤色偏暖,用这条墨绿的更好。"
她把领带递过去的时候,手指在他衣领处停留了一秒,帮他把标签折了进去。
动作自然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岑屿在镜子里看到我,朝我招手:"宁宁,过来。"……
伦敦的十一月阴冷潮湿,和国内刺骨的干冷不同,这里的冷是沁进骨头里的闷。
我到画廊报到的第一天,策展总监递给我一杯红茶。
"夏,你来得比我们预期的要早。"
"准备好了就没必要拖。"
他笑了笑,带我参观画廊的空间。
三层楼,挑高五米的展厅,正在布置下一期的东亚新锐摄影师联展。
"这期联展的主题是'归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