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家里一分钱赔偿都没拿到。从那以后,母亲一个人拉扯着她和弟弟,种几亩薄田,农闲时去镇上的工厂打零工,一双本来纤细的手,硬生生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指关节粗大变形,一到阴天就疼得抬不起来。林晚成绩不差,在镇上的中学念书时,语文和英语都能考进年级前十。可家里实在太穷了,弟弟还在上初中,母亲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
二零一六年的东莞南城,盛夏的风裹着湿热的水汽,吹过熙攘的街道、林立的厂房,
也吹进林晚租住的那间逼仄的出租屋里。那间出租屋在南城最偏僻的城中村里,月租一百八,
没有独立卫生间,没有空调,
只有一张咯吱作响的铁架床、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和一把塑料凳。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
墙角爬满了细密的霉斑,一到回南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