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阮清禾靠定位等丈夫裴屿安回家,却发现他常年守在寡嫂母女身边:儿子小树的生日被错过,家里的药被拿走,就连小树发病急需送医时,他也先选择了另一个孩子。出生证明与亲子鉴定揭开念念的身世,暴雨中的一场抉择更让清禾失去小树。面对丈夫迟来的悔意,她决定离婚,并追查堵住救护车通道的货车与苏蔓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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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次带三岁的小树等丈夫裴屿安回家,都要看眼定位劝儿子再忍一下。
地图上的蓝点常年停在寡嫂苏蔓家。
小树幼儿园亲子活动他缺席,儿子发烧他迟到。
我提过分开,让裴屿安别每天下班都往苏蔓那跑。
他却总是不耐烦,以为我在吃醋:
“大哥走得早,大哥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我去搭把手而已,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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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哄小树睡下后,点开了那张出生证明扫描件。
父亲姓名一栏空着,产检家属签字却是裴屿安。
上面的出生日期是三年前十一月五日,足月顺产,血型B型。
裴家大哥裴屿洲四年前一月五日车祸去世,苏蔓却一直说念念是七个月早产的遗腹子,在保温箱住了两个月。更刺眼的是,大哥和苏蔓都是O型血。
我把电脑合上,胃里一阵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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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江城下起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
我从司法鉴定中心取回亲子鉴定,最后一页写得清清楚楚:
【支持裴屿安为裴念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大于99.99%。】
我把报告装进防水文件袋,赶回家时,楼道里已经能听见小树尖锐的咳声。
我冲进门,小树蜷在床上,嘴唇发青,胸口剧烈起伏。
下一秒,他四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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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床被推出来时,小树安安静静躺在白布下。
我爬过去,把脸贴在他冰凉的小手背上。
我在太平间给他换衣服时,从他裤兜里摸出那张蜡笔画。
画上的爸爸被人像用指甲抠掉了一块,只剩妈妈和小树手牵手。
裴屿安赶到太平间门口时,手里还拎着念念的止吐药袋。
他看见我满身泥水、膝盖血肉模糊地坐在地上,脚步一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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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太平间外守了一夜,第二天独自办完了小树的火化手续。
裴屿安跪在殡仪馆门外,一夜之间胡茬满面。
工作人员问我:
“孩子父亲呢?要不要叫他进来?”
我抱着小树那块泡坏的黄色手表,声音沙哑:
“他没有父亲。”
小树葬礼那天,飘着细雨。
我捧着小树的白瓷骨灰盒,包里装着那张剪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