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戚眠带球跑五年,因为儿子的学籍问题再次回到了京北。转手续那天,她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了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戚眠立马就认出来了对方,正是她的前夫,傅竞野。“戚眠!你怎么回来了?”傅竞野身后有人认出她来,看了眼傅竞野,“你不会知道傅哥今天来这里,特意找过来的吧?”“我就说你吃不了苦,早晚会回来的,傅哥还不信,找了你整整五年。”傅竞野停下脚步,低头为怀里的孩子擦去眼泪,从始至终没有分过来一个眼神。戚眠应付的笑了下,“巧合。”说完她抬脚准备离开,去看见傅竞野身后跟着的一众保镖挟持着一个已经哭的满脸泪痕的小孩儿。一瞬间,戚眠被定在原地
戚眠带球跑五年,因为儿子的学籍问题再次回到了京北。
转手续那天,她刚从院长办公室出来,迎面撞上了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戚眠立马就认出来了对方,正是她的前夫,傅竞野。
“戚眠!你怎么回来了?”傅竞野身后有人认出她来,看了眼傅竞野,“你不会知道傅哥今天来这里,特意找过来的吧?”
“我就说你吃不了苦,早晚会回来的,傅……
戚眠那句话刚落地,跟在傅竞野身后的人就噗嗤笑出了声。
“戚眠,别开玩笑了,”那人抱着胳膊,语气里全是调侃,“除了傅哥你还能跟谁在一起?”
“不就是觉得傅哥对安遥姐太好了才吃醋,一走五年也就算了,现在还撒谎说自己结婚了。”
旁边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当年谁不知道戚眠爱傅竞野到什么程度。
因为傅……
第一次怀孕流产那次,她躺在病床上提离婚。他跪在床边,一遍遍地道歉。
“眠眠,就那一次。我们还了她一条命,让她安心。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信了。
然后不久,安遥搬进了他们家。
每次她想和他亲近的时候,门都会被敲响。安遥穿着白裙子站在门外,眼眶红红的,声音怯怯的。
“你们是准备要孩子吗?”
所以第二次怀孕……
戚眠简单处理了一下手臂上的烫伤,顾不上疼,照着记忆里的路线直奔傅竞野的住处。
保安拦在门口,说什么也不让进。
她没废话,一把推开铁门直接往里闯。跑得太急,小腿骨磕在花坛边沿上,闷响一声,皮肤破了一片,**辣地疼。保安在身后追,她头也没回,推开了客厅的门。
里面已经乱成一团。
安安站在客厅中央,红着眼眶,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我已经……
等医生的那十几分钟,戚眠一刻没停。
她把安安平放在沙发上,托起他的下颌保持气道通畅,一边数着孩子的呼吸频率,一边用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手指按在孩子颈侧数脉搏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但动作始终没乱。
医生赶来,扎上针,药液顺着细管流进安安的身体。过了约莫半小时,孩子的面色从青紫慢慢转回苍白,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戚眠这才松了那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