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沦为被献给恶奴的贡品,在逼仄昏暗的房间里濒临绝望。冰冷的束缚与刺鼻的秽气将我包裹,我以为此生只能在屈辱中沉沦,却在绝境中迎来了一位面容清冷的内官。他救下了被折磨得遍体鳞伤的我,指尖触碰到我冻裂的伤口时,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让我恍惚间忆起儿时旧识。随着相处深入,我窥见他权柄背后的隐忍与残缺,也知晓了他深埋心底的过往。深宫之中,命运的齿轮再次转动,我们之间的羁绊,成了这冰冷宫墙里唯一的暖意。
“他娘的,这女人身子这么软。”
“找死啊,这是献给周公公的人,你乱说什么,脑袋不要了?”
宫墙檐竖长的冰棱子,在月光下晶莹剔透,尖尖的寒光像柄开刃的刀。
两个鬼鬼祟祟的太监,抬着一个宫女穿过斑驳树影,道道长廊,推开一间屋子,里面有两个瑟瑟发抖的宫女靠墙站着。
一个太监趾高气昂道,“蠢货,还不赶紧过来把人洗干净,一会儿给周公公送去,周公公要下值了……
容之砚站在床前,女子被拴在床上,衣衫凌乱,香肩圆润,那双湿漉漉的眼眶祈求地望着他。
他垂眸,目光锁在她渗血的手腕上,看到那扎眼的烫伤痕迹时,他眼神猛地沉了几分,像封存万年的深潭冰窟,砸进一个清凌凌的小石子,回响连绵。
他伸手为她解开,解得小心,一点点从她渗血的伤口拉出。
阿珞得了自由,跪在地上道,“多谢公公。”
她还没抬头,一件温热的外袍披在她……
阿珞小心抬眼打量着这个房间。
屋里炭火很足,烧的旺,很暖,那瓷白花瓶里插着红梅,香气扑鼻。
被褥叠得齐整,床上没有一丝褶皱,房内处处透着规整洁净。
她没有上床睡,只是靠在椅子上眯着。
半梦半醒时,有人敲门,声音很轻。
阿珞一下清醒了。
“姑娘,这是之砚公公吩咐奴才备好的衣衫,姑娘可方便取一下?”
门口太监小何……
容之砚从房里出来后,脸沉如渊。
快走到自己房门口时,小何子不知从何处走出来,附在他耳边一阵低语。
他神情淡漠地嗯了一声。
又想到什么,道,“那小张子的家人...”
“您放心,奴才已经按您吩咐,上个月就将他寡母和弟弟一并带走,关在...
让她母亲给小张子照常寄来信件。”
容之砚沉眸,“干得不错,咱家那有支上好灵芝,听说你娘……
阿珞忙活半天,洗菜、搬煤炭、看火...把自己抽成一个陀螺,像是要把那封信的事忙得忘掉。
对,她这么忙,也许...也许不小心就忘了,被逮到就说...就说她每天忙得头脚倒悬,只怕要辜负之砚公公的美意。
她心里想着,眼睛却茫然无措。
细汗粘着碎发,成几绺贴在耳鬓旁,她随手抹了抹汗珠。
午时末终于能吃口饭。
她蹲在角落,拿着一个馒头和一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