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奴妻+强取豪夺+自我救赎+双洁】一杯御赐百花甜酒,误了李晚柔的一生。不过几分醉意,她竟阴差阳错,闯入了怀远将军苏斩尘的禁地书房。再次睁眼,天旋地转。冰冷的榻上,男人强势的身躯沉沉碾压,将她牢牢锁死,分毫动弹不得。“不要……放开我!”李晚柔泪水崩落,柔弱的身子拼命闪躲。可她越是哭求抗拒,身上的男人就越是疯狂,掠夺得变本加厉。…………无人知晓,忠勇无双的战神苏斩尘,心底藏着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他爱慕她整整三年。明知她是奴仆之妻,名分已定,尊卑有别。他恪守礼教,夜夜煎熬,硬生生压下所有贪念,从不越雷池半步。直至今夜,心心念念的女子跌跌撞撞闯入他的领地。那一刻,所有理智、礼法、底线,尽数崩塌。天意送上门的人,他凭什么再忍?想她,就要得到她!哪怕罔顾礼法,哪怕毁她清白,哪怕染尽荒唐,他也绝不放手。昏暗烛火下,男人黑眸猩红偏执,死死禁锢住身下泣不成声的女人。“晚晚,既然来了,这辈子就别想再逃出我的手掌心。”
夜沉如墨,怀远将军府的小书房被沉沉死寂牢牢封禁。
屋内烛火昏暗摇曳,光影迷离晃动,将榻上的氛围烘得燥热缱绻,处处透着逾越礼法的禁忌感。
“乖,把腿放我腰上。”
低沉沙哑的男声落在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李晚柔浑身骤然僵硬,背脊绷得笔直,纤细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栗。
软糯的嗓音裹着极致的恐惧与哀求,碎得不成样子:“不要……求求你……
不知过了多久,苏斩尘停住所有动作。
他垂眸俯视身下的女子,衣衫凌乱,发髻散落,满脸泪痕,单薄的身子微微喘息,脆弱又破碎。
方才眼底翻涌的所有偏执,欲望与复杂情绪,尽数被他收敛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淡漠疏离,仿佛方才的失控沉沦,从未发生。
他解开女人手上的束带,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是哪房丫鬟?”
只要将她当作普通下人,今夜这场逾越礼法的荒唐……
郎君,轻些……
苏斩尘闭了闭眼,甩开杂念。
不过是一时兴起。一个胆小如鼠却又胆大包天的女人,醉酒误闯他的禁地,闹出这样荒唐的事,倒也新鲜。
视线扫过凌乱的床褥,一抹嫣红刺入眼中。
他指尖一勾,一方绣着交颈鸳鸯的贴身肚兜落入掌中。
锦缎轻薄,犹带余温与浅香。
苏斩尘眸色深了深,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玩味的弧度。……
话音落下的刹那。
李晚柔瞳孔骤缩,神魂俱震。
这里,竟一直有男人在守着。
李晚柔浑身冰凉,颤抖不止,心底寒意浸透彻骨。
从始至终,她不过是华姨娘兄妹布下的一枚棋子。
她安分守己,从未开罪于人,却遭人下药,被硬生生拖入这灭顶之灾。
她本已认命,只愿守着卑微的婚事与无权无势的婆家,安稳度过余生。可一场处心积虑的“醉酒”,彻底……
她不敢再回前厅,满心纷乱羞惭,只低头疾行向东,径直返回自家院落。
周青竹父母身居管事之职,家底颇丰,在府外置办了三进宅院,日子算得安稳体面。她撑伞入院时,见表妹冯晓晓房中仍亮着灯火。
屋内传来清脆问询:“谁呀?”
“是我。”李晚柔应声入内。
冯晓晓满脸好奇:“嫂嫂怎这般早便回了?前头席面不需帮忙么?”
李晚柔按下心中波澜,淡淡敷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