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灯楼塌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尖叫。我离得最近。小公主刚才还在拍手笑,指着那盏五层高的鎏金灯楼说好看。没人注意到底座的支架已经断了。我扑过去的瞬间,断梁砸在我后背上,火星溅了一脸。小公主被我护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整个人压在滚烫的碎片下面,后背传来撕裂的痛。侍卫终于赶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断梁抬开。我被人...
灯楼塌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尖叫。
我离得最近。
小公主刚才还在拍手笑,指着那盏五层高的鎏金灯楼说好看。
没人注意到底座的支架已经断了。
我扑过去的瞬间,断梁砸在我后背上,火星溅了一脸。
小公主被我护在怀里,吓得哇哇大哭。
整个人压在滚烫的碎片下面,后背传来撕裂的痛。
侍卫终于赶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断梁抬开。……
"民妇不愿再做旁人姻缘路上的绊脚石。今日自请下堂,给他们团圆,也给自己一条活路。"
裴瑾言的脸由青转白。
嘴张了张,一个字没蹦出来。
私下里窃窃私语渐渐响起。
"在宫宴上求和离,胆子也太大了……"
"商户女到底是商户女,上不得台面。"
"不过裴丞相和苏家**那点事,谁不知道……"
"这姜氏也是可怜,十二年了。……
我心口猛地一震。
眼眶发烫,视线模糊了一瞬。
我俯下身,额头重重抵在地面上。
"民妇,叩谢圣恩!"
"陛下!"裴瑾言猛地抬头,"不可!这……"
"裴瑾言。"
皇帝打断他,语气平平。
"朕准的是姜氏的请,不是你的。"
"还是说,你要抗旨?"
裴瑾言浑身抖了一下。
所有的话堵在……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灰溜溜地退开了。
我继续往前走。
身后安静了。
宫门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角落。
车夫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半旧的棉袍,正蹲在车辕边搓手取暖。
看到我,他立刻站起来,放下脚凳。
"姑娘。"
他一开口就叫错了。
他叫了我十二年的"夫人"……
老赵张了张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搬了。
我坐在账房的椅子上,等着。
后背的伤口被衣料磨着,一阵阵发辣。
不多时,老赵搬来了六口大箱子。
十二年的账本,一册不少。
我翻开最上面那一册。
第一页就是我进门那年的嫁妆清单。
金银首饰若干、绸缎若干、铺面三间、田庄两处、现银八千两。
彼时裴家全部家当加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