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一直认为,我和陆之远是最亲密的恋人,因为我们共用生命,共担祸福。每一年,我都会向陆之远确认,他是否愿意和我保持共生。13岁到18岁,陆之远重重点头:“当然。”19岁到25岁,陆之远会抱着我,满眼疼爱:“我求之不得。”终于,26岁的我嫁给陆之远。在婚礼上,我又问出那个问题。陆之远的桃花眼依旧深情,他注视着我,说:“可以,但我还要跟彤彤共生。”他朝旁边穿着伴娘服的陶若彤招招手。陶若彤红着眼眶,投入了陆之远的怀抱。看着相拥的两人,我低声喃喃:“共生只能有两个人。”更重要的是,解除共生后,我可能会疼,陆之远必然会死。
我一直认为,我和陆之远是最亲密的恋人,因为我们共用生命,共担祸福。
每一年,我都会向陆之远确认,他是否愿意和我保持共生。
13岁到18岁,陆之远重重点头:“当然。”
19岁到25岁,陆之远会抱着我,满眼疼爱:“我求之不得。”
终于,26岁的我嫁给陆之远。
在婚礼上,我又问出那个问题。
陆之远的桃花眼依旧深……
婚宴没结束,我就先回婚房了。
陆之远紧跟着我回来了,他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样。
语气亲热温柔:
“老婆,累了吧?去沙发躺会,我给你倒杯小甜水。”
我扶着椅背坐下来:“陆之远,我们谈谈吧。”
陆之远动作一顿,他转过头,无奈道:
“老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可我对你付出那么多,你总该让渡一部分……
十三年前,陆之远得了白血病,最难治的高危Ph+急淋。
之远命悬一线时,我想到妈妈告诉我:
外婆不是普通人,如果不是要命的事,不要联系她。
然后我找到外婆,让外婆帮帮我。
外婆长叹一口气,她告诉我,可以让我和陆之远共生。
我同意了。
我也不知道外婆做了什么,陆之远最后不药而愈。
而我却时不时感到……
我打开门,外婆果然站在外面。
外婆穿着靛青布衣,面容清癯,双目湛然。
陆之远和陶若彤掩饰不住的惊惧。
毕竟外婆刚刚人在屋外,她却听到我们的谈话,她的声音还能清晰地传进屋里。
我向陆之远和陶若彤介绍:“这是谢熊英。”
外婆有很多规矩,其中之一就是只能叫名字,不能叫外婆。
陆之远和陶若彤挤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