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生来就能听见死物的怨气。大婚当夜,那张价值千金的“百子千孙”拔步床正在疯狂尖叫,【太挤了!太挤了!我要被压塌了!】【新郎官和他那个娇弱表妹躲在夹层里,正掐着腰亲得火热呢!】【“哎哟,那表妹的水都洇进我的木头缝里了,真恶心!】我坐在床沿,听着身下木材的哀鸣。原来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好的是这一口。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反手锁死了拔步床的暗扣。对门外的陪嫁丫鬟吩咐道:“这床木质太潮,睡着不痛快。”“去,搬几筐最旺的红罗炭来,就在这屋里围着床烧。”“本宫要看着这‘百年好合’,烧成一堆最红火的灰。”
我生来就能听见死物的怨气。
大婚当夜,那张价值千金的“百子千孙”拔步床正在疯狂尖叫,
【太挤了!太挤了!我要被压塌了!】
【新郎官和他那个娇弱表妹躲在夹层里,正掐着腰亲得火热呢!】
【“哎哟,那表妹的水都洇进我的木头缝里了,真恶心!】
我坐在床沿,听着身下木材的哀鸣。
原来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好的是这一口……
天色大亮。
新房之内,早已热气腾腾,如同一个巨大的蒸笼。
拔步床的**声变得虚弱不堪。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里面的两个人快热晕了,那个男的在疯狂撞门!】
床底的暗扣被撞得“咔咔”作响,随时都有可能松脱。
我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走到墙角。
那里放着我的陪嫁箱子,里面装满了父皇赏赐的金锭。……
时至正午,日头最毒的时候。
屋内的温度,也终于达到了顶峰。
空气被炙烤得扭曲,
呼吸之间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拔步床发出了绝望的哭泣,声音里带着崩溃。
【臭死了!臭死了!那个女的受不了,当场失禁了!我的天哪,全漏在我身上了!】
话音刚落,一股浓烈刺鼻的尿骚味,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汗臭,从床底迅速蔓延开来。……
那阵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
“刺啦......刺啦......咔嚓......”
像是濒死的野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在场的贵妇们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一个个缩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木鱼声,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抓挠声。
就在这压抑到极点的氛围中,门外突然传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