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夜,我的喜床开口喊救命
我生来就能听见死物的怨气。大婚当夜,那张价值千金的“百子千孙”拔步床正在疯狂尖叫,【太挤了!太挤了!我要被压塌了!】【新郎官和他那个娇弱表妹躲在夹层里,正掐着腰亲得火热呢!】【“哎哟,那表妹的水都洇进我的木头缝里了,真恶心!】我坐在床沿,听着身下木材的哀鸣。原来我那清冷孤傲的夫君,好的是这一口。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反手锁死了拔步床的暗扣。对门外的陪嫁丫鬟吩咐道:“这床木质太潮,睡着不痛快。”“去,搬几筐最旺的红罗炭来,就在这屋里围着床烧。”“本宫要看着这‘百年好合’,烧成一堆最红火的灰。”
辛夷云苓已完结 古代言情
情趣蛋糕送货上门,开门的竟是我未婚夫
我在朋友圈卖手作甜品,有个头像纯欲的女生加急找我订做“道歉蛋糕”。“姐姐,能不能帮我在蛋糕里藏一副魔术手铐哇?”“我昨晚去酒吧没报备,我男朋友生气了。”“他占有欲特别强,平时连我穿短裙都要管,今晚我想好好哄哄他。”我想起木讷老实、性格有些冷淡的未婚夫顾言。他有洁癖,我们一个月只有一次夫妻生活,更别提玩这些小游戏了。我心中有些羡慕热恋的小情侣,只收了她成本价。送货上门时,女孩正挂在男人身上撒娇:“老公别生气了,今晚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男人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次就饶了你,以后只准穿给我看。”“以后别定这种私人蛋糕,不干净,我更希望吃的是你这个小蛋糕。”男人转过身来拿蛋糕,四目相对。正是我那个自称回老家给亲戚守灵的未婚夫,顾言。
辛夷云苓已完结 短篇言情
全家都在搓麻将,男友却说我在上坟
大年初一,大舅家热闹非凡,哗啦啦的搓牌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看着和我一起搓麻的大舅、舅妈、表弟心里暖洋洋的,这才是过年的感觉。我掏出手机,对着这热火朝天的牌桌拍了张照,想记录下这难得的团圆时刻。照片发上朋友圈,配文:“新年就是要一家人整整齐齐搓麻将,这氛围绝了!”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在外地值班的男朋友立马给我打来视频。“宝宝,你不是说今年回老家给大舅他们上坟吗?”“而且牌桌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猛地抬起头看向牌桌对面。大舅,舅妈还有表弟,他们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着我。他们的脸上全都挂着一模一样、嘴角咧到耳根的笑容,脸色青白,像是庙里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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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
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妆奁狠狠砸去。碎木飞溅,谢景之却如离弦之箭冲进来,将林婉儿死死护在怀中。他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嫌恶与责备。“婉儿天真烂漫,不过是和你闹着玩,你一身铜臭俗气,怎的还这般开不起玩笑?”我死死盯着谢景之腰间那块定情的鸳鸯佩。那本该刻着我名字的位置,此刻却清晰地刻着“念婉”二字。林婉儿从他怀里探出头,晃了晃手中的刻刀,语气无辜。“姐夫昨夜还夸我手巧呢。”“我就是想帮姐姐去去俗气,姐姐该不会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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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老公在家族群公放我私密视频
顾淮之回归家庭的第三个月,除夕年夜饭桌上,他突然在几十人的家族大群里发了一条视频:“给各位长辈助个兴,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怎么玩。”这条消息只是个引信。还没等爸妈戴上老花镜,顾淮之直接点击了播放。我下意识地去抢他的手机,手抖得把刚盛好的热汤泼了一身。视频一个接一个地自动连播。最后是一段长达60秒的高清特写。视频中的我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画面弹出的那一刹那,不堪入目的纠缠画面让全桌死寂。我绝望地问顾淮之:“你疯了吗?群里都是我的长辈!”顾淮之夹了一筷子饺子,嘴角还挂着戏谑的笑:“谁让你去找小雪麻烦的?正好让你爸妈看看你在床上有多野。”口袋里当成新年礼物的孕检报告,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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