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男友有严重的失眠症,只有我能让他安然入睡。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唯一的解药。约好看世界杯那天,他为了陪小师妹,放了我鸽子。凌晨四点,他打来电话,声音疲惫:“宁宁,我睡不着,你过来陪陪我。”我听着电话那头小师妹娇憨的笑声,平静地挂了电话。然后,换了手机号,删了指纹,连夜搬家。药吃多了,也是会过期的。
男友有严重的失眠症,只有我能让他安然入睡。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唯一的解药。
约好看世界杯那天,他为了陪小师妹,放了我鸽子。
凌晨四点,他打来**,声音疲惫:“宁宁,我睡不着,你过来陪陪我。”
我听着**那头小师妹娇憨的笑声,平静地挂了**。
然后,换了手机号,删了指纹,连夜搬家。
药吃多了,也是会过期的。……
医院急诊室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
我一个人举着吊瓶,步履蹒跚地去缴费。
护士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你一个人吗?家属呢?”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我的家属,此刻正抱着别人安睡。
借用护士站的充电宝,我给备用手机充上了电。
刚开机,网络连接上的瞬间,顾淮经纪人张哥的微信语音就弹了出来,一条接一条。……
第二天上午,我脸色苍白地出现在顾淮的工作室。
不是回来求和,是来拿走我最后的东西。
录音室角落的保险箱里,有我为自己复出准备的所有曲谱手稿。
那是我仅剩的,属于我自己的梦想。
我推开录音室的门。
苏瑶正大喇喇地坐在我的专属转椅上,手里拿着我的私人水杯,兴致勃勃地乱翻我的抽屉。
顾淮就靠在调音台旁,手里夹着……
看着顾淮护着苏瑶,一副“你再闹我就生气了”的姿态,我突然觉得无比厌烦。
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包里拿出昨晚律师连夜准备好的解约协议,拍在桌上。
“曲谱可以给她。”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顾淮,把这份协议签了。”
“从此,我的所有版权,我这个人,都与你顾淮,没有半分钱关系。”
顾淮脸上……
顾淮盯着那张字条,起初是愤怒。
他以为这又是我欲擒故纵的新把戏,是为了博取他的关注。
“疯子!”
他低吼一声,愤怒地将桌上的药片和盒子全都扫落在地。
“沈宁,**就是个疯子!”
药片滚了一地,像是在嘲笑他的失控。
他以为,没有我,他最多只是睡不好。
但他没想到,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