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我轻声道:“今日不罚,不代表来日不罚。”回宫后,我打开紫檀小匣,
取出两颗宜孕丹。秦嬷嬷吓得跪下。“娘娘,一次两颗,万万不可啊。
”我看着掌心圆润的药丸,想起姜如鸢方才那句“给孩子积福”,忍不住笑出声。
“她既要福气,本宫便多给些。”两颗药入喉,苦得我眼眶发涩。之后几日,我照常请安,
照常理事,照常被人讥讽。朝堂上却接连传来坏消息。父亲递上的边防奏疏被留而不发。
兄长统辖的京畿卫被削去三成兵权。顾家的几个门生,接连被御史弹劾。我知道,
这是萧景珩在警告我。他要我安分。要我认清,没有皇子,我顾令仪纵有门第,
也只是可以被替换的摆设。五日后,姜如鸢派人请我去承欢殿。她屏退众人,只留我一人。
一见我,她便抓起枕头砸来,她脸上没有半分从前的娇憨,只剩狰狞。“顾令仪,
是不是你做的?”我看着她。“昭容这话,本宫听不懂。”“你少装!”她压低声音,
眼睛红得吓人。“太医说我肚子里现在不是两个,是四个!”“四个啊!!!
”她指着自己的小腹,声音发颤。“你知道四个孩子会把我撑成什么样吗?你想害死我?
”我心里最后一点疑虑彻底落地。她果然知道。我缓缓问:“你自己的肚子,
为什么要来问我?”姜如鸢咬牙。“系统说过,只要我截走你的凤命和子嗣运,
我就能……”话说到一半,她猛地闭嘴。4我捕捉到那个陌生词。系统,果然如此,
她有所倚仗之物。姜如鸢很快冷静下来,眼神阴狠。“顾令仪,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