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夫君重病卧床三年,我尽心侍奉,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但他病愈那日,却要降我为平妻。他气色红润,搂着一个姑娘在全府人面前喜笑颜开:“这是纪姑娘,我病中多亏她日日诵经祈福,才得以痊愈。”“从今儿起,她便是我江府主母”。那女人起身朝我施了一礼,目光却落在他身上。婆母拉着那女人的手上下打量:“这孩子生得好,命格也旺夫。”她转头看了看我手里的药碗,皱起眉头:“阿苓,你熬了三年药,寻儿就病了三年。“你这是克夫的命。”府中下人纷纷附和,全然不念多年情分。我看着这群面孔,只觉得恶心。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就是泉州那隐迹的妙手神医,离了我的药,他就是一个瘫子。
夫君重病卧床三年,我尽心侍奉,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但他病愈那日,却要降我为平妻。
他气色红润,搂着一个姑娘在全府人面前喜笑颜开:
“这是纪姑娘,我病中多亏她日日诵经祈福,才得以痊愈。”
“从今儿起,她便是我江府主母”。
那女人起身朝我施了一礼,目光却落在他身上。
婆母拉着那女人的手上下打量:……
“由不得她受不受得了!”
江寻冷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没有一丝温度。
“她若是受不了,就自己拿着休书滚回娘家!我江家绝不养吃白饭的闲人!”
我顿住脚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径直走出了前厅。
西厢房常年背阴,紧挨着下人的恭房,一推开门便是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我的贴身丫鬟半夏正红着眼眶在里面收拾铺盖。……
“你威胁我?”
江寻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是被我眼中的寒意震慑了一瞬。
但他那种骨子里对我的轻视,很快又占了上风。
他收回手,鄙夷地冷笑。
“沈苓,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金贵人物?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商户女!”
“这江家的门,你若是待不下去,随时可以滚!”
“来人,把那个箱子给我砸开!雪参拿走!”……
我抽出一沓最厚的票据,直接甩在江寻的脸上。
纸片如雪花般散落。
“这是泉州百草堂的药材账单,总计一万三千两!”
我再次抽出一沓,拍在桌上。
“这是云锦坊、天香楼、以及这满府下人月钱的开销凭证,总计八千五百两!”
“江寻,你吃的、穿的、用的,甚至你现在站着的这块地砖,都是用我沈苓的钱铺出来的!”
大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