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死的那一日,天气十分好。正值盛夏,我在槐树下的藤椅上摇着团扇纳凉,看着廊檐下住着的那一窝麻雀。都来了几年了,每日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倒也算个伴。正舒坦着呢,没承想竟然还有贵人来了。是皇上身边的赵福公公。这可真是稀客呢。我摇了摇扇子,对这个老熟人笑道:「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赵福公公也笑,瞧着...
我死的那一日,天气十分好。
正值盛夏,我在槐树下的藤椅上摇着团扇纳凉,看着廊檐下住着的那一窝麻雀。
都来了几年了,每日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倒也算个伴。
正舒坦着呢,没承想竟然还有贵人来了。
是皇上身边的赵福公公。
这可真是稀客呢。
我摇了摇扇子,对这个老熟人笑道:「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福公公也笑,……
我懒得分辨。
烧到最后,人和恨都轻了。
我闭上眼时,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若有来生,我不要再爱他了。
我在凤仪宫里整整睡了三日。
青栀和白露守在门外,连小厨房送来的药都要亲自尝一口,生怕有人害我。
她们两个是从小跟着我的丫鬟,上一世也陪我走到了最后。
青栀死在卫家抄家的那晚,她拿剪刀护着我娘,被禁军一刀捅穿。……
魏德海进来时,还是那副半弯着腰的样子。
上一世我吃了他不少亏。
他惯会笑,笑着给我传萧承璟的冷话,笑着看我摔杯子,笑着把我发怒的模样传到各宫。
他今日也笑。
「娘娘醒了,奴才给娘娘请安。」
我坐在软榻上没让他起。
他弯了一会儿,额角出了汗,笑意终于挂不稳。
「娘娘,皇上口谕。」
我接过青栀递来的茶……
今日它披在宋晚凝肩上,倒衬得她弱柳扶风。
众人看我进来,声音渐渐低了。
萧承璟抬眼:「醒了?」
我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他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
以前我从不这样规矩。
他不让我行礼,我偏行。他让我守礼,我偏要坐到他身边抢酒喝。
如今我规矩了,他倒像不认得我。
宋晚凝起身,柔声道:「皇后娘娘病刚好……
萧承璟绕过御案,离我几步远停下。
「卫瑶,朕不想与你争这些。」
「臣妾也不想争。」
「你若不争,便别去为难晚凝。」
我看着他:「皇上要臣妾怎么做?」
他似乎松了些:「你是皇后,朕会给你应有的体面。晚凝不争不抢,你别容不下她。」
多熟悉的话。
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句体面骗了半生。
我问:「皇上给臣妾的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