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姨娘最爱争宠,却丑态百出。中秋家宴上,她为讨好父亲,穿着轻薄的纱衣,在凉风里舞了两个时辰。那时,她已经病入膏肓。临终前,她十分满足:「好囡囡,我虽然粗鄙,但只要你父亲能明白我的爱,这辈子就没白活。」
我姨娘最爱争宠,却丑态百出。
中秋家宴上,她为讨好父亲,穿着轻薄的纱衣,在凉风里舞了两个时辰。
那时,她已经病入膏肓。
临终前,她十分满足:「好囡囡,我虽然粗鄙,但只要你父亲能明白我的爱,这辈子就没白活。」
然而她出殡那天,我听到父亲跟兄长闲谈。
「终究小门小户,那夜的舞蹈让人笑掉大牙,再不陪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样丢人……
回到家之后,我多日不再出门,安心地整理着傅昀之这些年送我的东西。
亲手雕刻的玉佩、不贵却样子独特的簪子、各式各样小风车小陶人扇子香包,各种各样装了一小箱。
嫡姐来串门时拿扇子遮着嘴大惊小怪:「呦,这是要搬家啊,迫不及待搬傅家去呀?」
之后她又皱眉道:「你们吵架得有两个月了,还没和好?」
「快了。」我敷衍嫡姐。
我们吵……
饶是我已经准备断了和他的感情,听到这句话,心里也难免压抑得闷痛。
他是知道我的,知道我姨娘的事情。
知道我姨娘心心念念捧到父亲面前的爱被嘲笑被看低被讥讽。
知道我拼死维持的体面,知道我痛恨别人说我一句笨人多作怪。
可他还是说了。
我身体摇晃了几下,咬唇看向他。
他却理直气壮:「当日母亲说你粗鄙又脑子不灵光……
父亲罚我去跪祠堂,跪一天一夜。
「傅家这门亲来之不易,你不哄着昀之也就算了,还动手打人?都是被你姨娘教坏了!」
我安静地跪着,声音带了一丝失望:「父亲,我一直听府里人说,父亲喜欢姨娘泼辣直爽,非要纳进府里来,后来又口口声声嫌弃她?她是人不是物件,不是雕刻一下就是你想要的样子。」
父亲气急,又拿家法罚我,戒尺一下一下打在我手心里。……
我满身是伤躺在祠堂里,昏昏沉沉,意识时而迷茫,时而清醒。
我爹在等我低头。
我很冷。
很痛。
全身都难受。
可能发烧了,烧得很厉害,烧得冷得要命。
但我咬紧了牙关一字不语。
我爹本以为我会妥协,但见我是副硬骨头,也不由冷笑:「既然给你脸你不要,那就罢了。」
他把我丢在祠堂,一口水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