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但身体不听使唤。她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像一根拉满的弓弦。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睁开眼。”他的声音冷下来,“谁让你闭眼的?”她赶紧睁开眼睛。他的脸就在她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眉毛的形状。他的眉毛很浓,眉峰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凌厉。“爷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爷没让你做的,不许做。记住了?”“记住...
兰草膝行了两步,到他跟前。
沈砚堂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往下移,像一把刀,一层一层地剥开那层薄纱。兰草浑身发抖,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躲。她只是跪着,额头几乎贴到地面,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跪直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命令。
兰草慢慢直起腰。纱衣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像一块烧红的……
第二天卯时,晨起板子响了三下。
兰草从床上弹起来,跟着其他丫鬟往外跑。她不知道往哪里跑,就跟着人群。跑过一条夹道,又跑过一个院子,最后停在一排矮房子前面。有人递给她一把扫帚,让她去扫兰草园。
兰草园在王府的东边,占地三亩,种满了兰草。太妃喜欢兰草,说兰草本就是草,却比花还香,比竹还韧。她每年春天都要在兰草园里设宴赏兰,请京城里的贵妇人们来喝茶听戏。所以兰草园必须一尘不……
光绪二十一年的春天,兰草被卖进了靖王府。
她那年六岁,还不叫兰草。她有一个名字,但那个名字在淮河边上被人牙子叫了三天之后就忘了。人牙子说她是个赔钱货,瘦得像根柴火棍,扔到水里都漂不起来。后来有个婆子捏着她的脸看了看,说牙口还行,就是太瘦,养一养兴许能值几个钱。就这么着,她被装上了一辆骡车,连同二十几个孩子一起,晃晃悠悠地进了京城。
骡车走了七天七夜。一路上有孩子哭,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