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叶峥玉这辈子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的亲儿子会给她端来一碗绝嗣药。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燕恒秋的白月光小产了。殿内静得可怕,燕然仰着小脸,催促道。“娘亲,你快喝呀!爹爹说了,崔姨娘没了孩儿,只要娘亲喝了这碗药,崔姨娘就会开心起来!”叶峥玉垂眸,缓慢地端起那碗汤药,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她对麝香异常敏感,早在端进来的那瞬间,她就知道,这是一碗绝嗣药。“然儿,你刚才说这药,是爹爹叫你送来的?”叶峥玉强压下喉间的酸涩,有些不可置信。“是。”没等燕然回答,一道清润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叶峥玉这辈子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的亲儿子会给她端来一碗绝嗣药。
而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燕恒秋的白月光小产了。
殿内静得可怕,燕然仰着小脸,催促道。
“娘亲,你快喝呀!爹爹说了,崔姨娘没了孩儿,只要娘亲喝了这碗药,崔姨娘就会开心起来!”
叶峥玉垂眸,缓慢地端起那碗汤药,浑身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对麝香异常敏感,早在……
次日一早,叶峥玉失神地坐在梳妆镜前。
铜镜里的人很陌生,眉眼是她,却又不像她。
满头珠翠,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每一样,都是燕恒秋从各地给她搜罗来的。
七年前,燕恒秋看着混迹在将士群的她,用自己攒下的俸禄给她买下第一只发簪。
“峥玉,你也是个姑娘家。”他眸色温柔似水,“也需要簪子。”
在边疆的漫天黄沙里,她……
佛堂苦寒无比,就连送来的吃食都被崔妙仪侍女偷偷换成了残羹冷炙,从第一夜起,叶峥玉的小腹开始坠痛。
绝嗣药的后遗症发作,第二晚,她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梦里,她回到了七年前。
七年前,燕恒秋作为记录战事的翰林编修来到北疆。
他与军营中那些糙汉子们都不一样,他总是笑着唤她“叶姑娘”,也是唯一一个每日都会问她“姑娘今日用饭了吗”的……
叶峥玉猛地抬头看向他。
燕恒秋站在那里,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里,此刻却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愠怒,和......几不可查的嫌恶。
叶峥玉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满手的血和泥,确实不好看。
她没再说话,只是在喉间挤出一声了然的轻笑。
“叶峥玉,你知道我的同僚都如何评价你吗?”
燕恒秋见她没说话,心头那点怒……
叶峥玉端着白瓷盏赶到侧院后,才发现崔妙仪也在,不仅如此,院内还多出了几位眼生的嬷嬷。
她心下一沉。
“娘亲,你来啦!”燕然见她来了,喜笑颜开。
“然儿,过来喝汤。”叶峥玉向他招了招手。
只是这次,燕然却一反常态的没有过来,他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满足道。
“崔姨娘刚刚已经给然儿炖过冰糖雪梨了,然儿喝不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