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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结婚那年，周屿白立了规矩，每年只为我实现一个愿望。第一年，我想他陪我回乡下看外婆，他说青梅搬家走不开。他愧疚地摸我的头：“等明年，我一定空出整整一个月陪你。”第二年，我又求了一次，青梅失恋，他飞去三亚陪了一周。他红着眼发誓：“最后一次，明年不管天大的事，我都陪你回。”今年是第三年，外婆病危，在病床上整整等了他五天。周屿白终于答应陪我回乡看外婆。他搂着我说：“这回谁叫我都不走，一定陪你见外婆最后一面。”临出门前五分钟，青梅发来消息：“我家水管爆了，到处都是水好怕。”他当场扔下车钥匙对我说，水泡了地板损失几万，外婆在乡下又跑不了。“听话，再等我两小时，修完就走。”那天中午，舅舅说，外婆走前一直攥着我们的结婚照。我没哭，甚至连眼泪都没掉一滴。回房撕掉了那张存了三年的许愿存折，把属于他的那半张合照剪得粉碎。周屿白总以为我还会求他第四年。可死人已经见不到，活人我也不想要了。
结婚那年，周屿白立了规矩，每年只为我实现一个愿望。
第一年，我想他陪我回乡下看外婆，他说青梅搬家走不开。
他愧疚地摸我的头：“等明年，我一定空出整整一个月陪你。”
第二年，我又求了一次，青梅失恋，他飞去三亚陪了一周。
他红着眼发誓：“最后一次，明年不管天大的事，我都陪你回。”
今年是第三年，外婆病危，在病床上整整等了……
我忽然想起五年前，我刚参加工作，被人诬陷吃回扣，病人家属索赔八十万。
周屿白二话不说卖了他刚提的跑车，连夜替我摆平。
那晚他抱着我说：“念念，我的钱和命，都是你的底气。”
原来底气是有保质期的。
“嗯。”
我点了点头。
他满意地笑了，在我额头上碰了一下，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来。……
大厅的人都在看我。
我撑着台角站起来，忽然笑了。
“这五百块，我不捡了，留给你们吧。”
大厅死一样静。
他伸手来抓我的手腕：“沈念，你不要闹了行不行？”
我抽回手。
“晚上回家，我跟你算账。”他在身后说。
我不再理会，推开门准备走。
身后婆婆追了出来：“反了天了！屿白你听听....……
是救生员把我从深水区捞上来的。
梯子放下来的时候，周屿白抱着林薇薇，已经上了二楼客房。
下午四点四十，身份证的急送件在殡仪馆签收。
舅舅在**里哭：“手续办上了，念念......你外婆四点五十五进炉。”
我在会所门口的雨里站了很久。
晚上八点，“雪龙号”离港。
七点，我回了一趟婚房。
衣柜最底……
“外婆！外婆！”
周屿白大声呼叫，仿佛这样就可以挽回外婆的离开。
里屋冲出来的人影带着风。
“砰！”
铁锹拍在肩上，周屿白双膝砸地，正正跪在了骨灰盒前。
舅舅眼睛红得要滴血，一拳砸在他脸上，半颗牙混着血吐出来。
“你还有脸进这个门！”
“舅舅？”周屿白抱着渗血的肩膀刚要起身，一把纸钱劈头盖脸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