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十二岁那年冬天,我把薛怀安推下荷花池。他浑身湿透爬上来,唇色惨白,仍老老实实跪在岸边不动。“玩腻了,退下吧。”我头都不抬,转眼便忘了这事。姑母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们最好看的,是跪在你脚边的时候。其次,是被你伤得肝肠寸断的时候。他在府里待了多少年,我就折磨了他多少年。当他被镇北王收为义子时,我嗤笑道:“飞上枝头了?我倒要看看,他还认不认我这个郡主!”于是丫鬟们去请了一次,两次,三次......“薛......薛公子他忙于婚事,不能前来了。”真是个攀龙附凤的货色。于是我转头便嫁给了新科宋状元。大婚那日,我听闻有个泫然欲泣的身影,跟着轿辇走了很远很远。
十二岁那年冬天,我把薛怀安推下荷花池。
他浑身湿透爬上来,唇色惨白,仍老老实实跪在岸边不动。
“玩腻了,退下吧。”
我头都不抬,转眼便忘了这事。
姑母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最好看的,是跪在你脚边的时候。
其次,是被你伤得肝肠寸断的时候。
他在府里待了多少年,我就折磨了他多少年。……
人尽皆知的事何必又提,是想报复我吗?
我找了个椅子坐下,嘴角缓慢扯向两旁:
“不错啊,恭喜你们喜结连理。”
“听说昨天郡主的头风犯了,现在好些了吗?”
昨天不是请你三次都不来吗?现在倒假惺惺的。
我嗯一声,将头撑在手上。
虽然昨天是装的,但现在还真有些头疼了。
“郡主以后要少吹风了,每次这样头……
定亲宴上,许多世家子弟聚在前面高谈阔论,还不时发出尖锐的大笑。
“都走开!”头风症最忌喧闹,我把他们赶去了偏院。
薛怀安最近在拼命讨好这群蠢货,这我是知道的。
舔上镇北王这个爹之后,他也动了加入贵族圈的心思。
可一个下人,怎么融入得了这群纨绔子弟呢?
我撞见过几回他跟那帮人在一起的样子。
别人都在嬉笑言谈……
我十岁那年出门放风筝,风筝给挂到了树上。
我让薛怀安爬上去给我摘。
他不太会爬树,指尖都磨出血了,才够到了风筝。
“郡主!我摘到了!”
他傻笑着朝我喊。
“笨死了!都弄脏了,还怎么放!”
风筝染上了他的血,他急忙拿袖口擦拭。
“对不起郡主,我、我擦干净......”
“算了,这风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