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嫁入侯府五年,沈知微咳了三年血。“夫人已是死脉,要为后事做打算了。”听得大夫的话,沈知微解脱的笑了。终于,能离开裴寂川了。……除夕夜,大雪纷飞。沈知微抱着一件玄色披风,走向裴氏祠堂。裴寂川跪在裴长渊的牌位前,撇了一眼她。“你来做什么?”沈知微抱紧怀里的披风:“外面下雪了,我给你送件披风。”裴寂川眉眼...
嫁入侯府五年,沈知微咳了三年血。
“夫人已是死脉,要为后事做打算了。”
听得大夫的话,沈知微解脱的笑了。
终于,能离开裴寂川了。
……
除夕夜,大雪纷飞。
沈知微抱着一件玄色披风,走向裴氏祠堂。
裴寂川跪在裴长渊的牌位前,撇了一眼她。
“你来做什么?”
沈知微抱紧怀里的披风:“外面下雪……
今晚的菜,都是裴寂川爱吃的。
清蒸鲈鱼、莲子羹、梅花酥,还有山药鸡汤。
夜色渐深,门外传来脚步声。
裴寂川推门进来,他没有看桌上的饭菜,只走到沈知微对面坐下。
“你要说什么,说吧。”
沈知微望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饭菜,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放在桌面上。
“这是我要给你的。”
裴寂川的目光落到信封上,眉头微微一皱。……
“夫人,您又咳血了……”
她慌忙放下水盆,转身便要去请大夫。
“别去。”沈知微拦住了她。
春竹红着眼,一脸担忧:“自从您在大公子坟前跪了三天三夜后,就隔三差五吐血。”
“夫人,先前的大夫治不好您,奴婢再去找别的大夫……让侯爷去找宫里的太医来瞧瞧也行……”
沈知微虚弱的摇了摇头:“无碍,老毛病而已,我心里有数。”
她擦掉血……
“你为何要护她?”
“她是你的杀兄仇人!”
裴寂川没有回答,只用力将短剑夺了下来。
陆清漪被他带得踉跄后退,手中的剑也随之落地。
下人这才回过神,慌忙围了上来。
“侯爷!”
“夫人受伤了,快请府医!”
一片混乱中,沈知微低头看着胸前渗出的血迹。
那血染透了衣料,像一朵开在冬日里的花。……
她哪里算得上好端端地活着?不过是一口气还没有断罢了。
裴寂川的声音再次传来,冷漠得听不出情绪。
“有时候,生不如死地活着,才是赎罪。”
屋内骤然安静。
沈知微怔了怔,唇角浮出一丝笑。
原来,他留她到今日,是为了让她活着赎罪。
门外再次传来陆清漪尖锐的声音。
“那就让她去长渊哥哥的坟前长跪!让裴家列祖列宗,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