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的闺蜜发消息问我怎么了,你妈把那些消息都删了,然后把她的号码拉黑了。”“你还说我的朋友们都不联系我了,说是她们各有各忙,不关心我。其实是你妈全删了。你们让我以为全世界都抛弃我了,让我以为我自己真的很差劲、很没用、不值得被爱。”朱梦竭力倾倒着,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你们每天...
那是七月的最后一天。法庭内的空调开得很低,出风口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像是某种小昆虫在墙壁里振翅。旁听席的橡木长椅年久失修,
在旁听者挪动身体时发出凄厉的嘎吱声,仿佛来自某个正在崩塌的旧世界。
几个旁听人缩着脖子,双手紧紧抱着挎包,像是试图从那冰冷的包裹里汲取一些稀薄的暖意。
原告席坐着一家三口。婆婆江外丽穿一件醒目的枣红色外套,纽扣系得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