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家双生子容貌一模一样,只有我能分清。所以沈淮从未想过,成婚那日,我会认错新郎我的未婚夫沈川在迎亲途中坠下山崖。沈家为了保住两族婚约,让他的双生弟弟沈淮穿上喜服,坐进喜堂。红盖头掀开时,我一眼便认出了他。他盯着我的眼睛问:“知道不是我哥,还愿意嫁吗?”我点了头。他却以为我只是没有退路。成婚八年,我替他照顾疯病发作的母亲,陪他从一个不受宠的次子熬成沈家家主。他胃疾发作时,只肯喝我熬的药。夜里惊醒,也只肯让我握着他的手。可沈川被人从山下救回后,沈淮便再也不肯信我。我不见沈川,他说我欲盖弥彰。我对沈川冷淡,他说我因爱生恨。我对沈淮好,他又说:“别拿对我哥的愧疚来哄我。”家主继任礼那日,他见沈川多看了我一眼,便当众打翻我捧了八年的家主印。“这个位置原本属于我哥。”“你想站在这里等谁?”上一世,我跪在碎瓷中,一片片捡回家主印。后来我为救沈淮死在山洪里。他抱着我的尸体,却仍问沈川:“她最后有没有看你?”重回瓷印落地的一刻,我没有去捡。沈家的家主印若在继任礼上碎裂,夫妻可各自取走一半,婚契就此作废。我挑出刻着自己名字的那半块。“沈...
沈家双生子容貌一模一样,只有我能分清。
所以沈淮从未想过,成婚那日,我会认错新郎
我的未婚夫沈川在迎亲途中坠下山崖。
沈家为了保住两族婚约,让他的双生弟弟沈淮穿上喜服,坐进喜堂。
红盖头掀开时,我一眼便认出了他。
他盯着我的眼睛问:
“知道不是我哥,还愿意嫁吗?”
我点了头。
他却……
当晚,我搬出了沈家主院。
青禾替我收拾衣箱时,翻出许多旧东西。
沈淮胃疾发作时用的药炉,他夜里惊醒时握着的安神玉,还有一本记满他饮食忌讳的小册子。
青禾红着眼问我。
“这些也带走吗?”
“不带。”
“可家主只肯用您煎的药。”
我将小册子扔进火盆。
“疼几次,他就肯喝别人煎的了。”……
清账用了整整一日。
几位账房轮番核对,最后谁也挑不出错。
沈淮坐在主位上,一页页翻着账册,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从前从不过问后宅和铺面。
银子够用,他便以为沈家底子厚。
生意顺利,他便以为自己天生适合做家主。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那些风光背后,几乎都有我的名字。
族老轻咳一声。
“阿……
那夜,沈淮没有再来。
第二日清晨,管事送来三万四千六百两银票,还有两间铺面的地契。
“家主说,从此两清。”
我清点完银票,将最后一份药方交给他。
“这个给医师。”
管事接过去,迟迟没走。
“夫人,家主昨夜胃疼了一宿。”
“他不肯喝药,一直问您有没有派人过去。”
我垂下眼。……
沈淮盯着庚帖上的字,许久没有动。
马车已经驶出几丈,他才像突然回过神,猛地攥紧缰绳追上来。
“停车。”
车夫看了我一眼。
我摇头。
沈淮翻身下马,直接挡在车前。马受了惊,车身狠狠一晃。
沈川跟上来,一把拽住缰绳。
“阿淮,别拿知微的命撒气。”
沈淮没理他,只死死看着车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