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港圈太子爷傅景深三年,沈洛微从未被他碰过一次。
相反,傅景深每隔三个月就会高调更换一位女伴,并故意将那些带着暧昧落红的衣物扔给沈洛微,让她沦为整个圈子的笑柄。
今夜,他又带回了当红歌手夏晚晴。
面对无休止的羞辱,身心俱疲的沈洛微终于抬起疲惫的双眼:「傅景深,我们离婚吧。」
就算净身出户,她也绝不愿和外围女共享一个丈夫。
然而这番话却换来傅景深更恶毒的嘲讽。
他痛斥沈洛微当年为了财富地位,不知廉耻地爬上别人的床,如今比外围女更加低贱,根本没有资格提离婚。
傅景深的恨意,源于多年前的一场背叛。
两人曾是青梅竹马,沈洛微父母牺牲后被傅家收养,在傅景深的悉心陪伴下走出阴霾,两人暗生情愫并约定终身。
然而变故突生,另一豪门阔少贺铭泽用**暗算,夺走了沈洛微的清白。
傅景深冲冠一怒,将贺铭泽打成重伤被关进了看守所。
为了保全当时在家族中毫无背景的傅景深,在傅家老太太的施压下,沈洛微只得含泪答应嫁入贺家。
离开那日,为了让傅景深彻底死心,她故意装作拜金,说自己渴望成为贺家未来的女主人,不愿陪他吃苦。
五年后,傅景深手段铁血,不仅成为了港圈霸主,更设局让贺家彻底破产,将她带回来并逼迫她领证结婚。
沈洛微本以为是苦尽甘来,谁知却是地狱的开端。
傅老太太已经离世,死无对证,傅景深根本不信她的苦衷,只把她当成贪慕虚荣、背信弃义的女人。
他娶她只是为了报复,要将她囚禁在别墅里,用一次次的背叛来折磨她。
大厅里,傅景深与新欢夏晚晴当面调情,并恶狠狠地丢下诅咒,扬言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要让沈洛微在孤独等死。
看着两人相拥走进房间,沈洛微心痛如绞,喉间一阵腥甜,一口鲜血喷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傅景深不知道的是,她其实不用在这段婚姻里熬一辈子了——因为她已查出绝症,命不久矣。
半山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傅景深搂着夏晚晴的腰走进来,西装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衬衫上还沾着口红印。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跪在大理石地板上擦地的沈洛微。
然后从夏晚晴手里接过一团揉皱的衣物,精准的甩在沈洛微膝盖前。
上面带着一块刺眼的暗红。
落红。
夏晚晴歪着头靠进傅景深怀里,抬起下巴看向地上的沈洛微,嘴角噙着笑。
「景深哥哥,你也太坏了,人家的贴身衣物怎么能随便扔呢。」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每个字都带着勾。
傅景深没说话,只是垂着眼帘,居高临下的盯着沈洛微。
等着她发作。
等着她崩溃。
等着她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咬碎牙关,又不敢吱声。
沈洛微的手停了。
抹布搭在水桶边沿,脏水漫过她青紫的指节。
她没有看那团衣物。
她慢慢的抬起头。
那张脸太瘦了,嘴唇干裂起皮,没有一丝血色。
她看着傅景深,声音平静。
「傅景深,我们离婚吧。」
傅景深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说什么?」
沈洛微又重复了一遍。
「离婚。」
傅景深松开夏晚晴的腰。
他一脚踢翻沈洛微身边的水桶,脏水哗的泼了一地,溅上她的裤腿和手臂。
他弯下腰,五指箍住沈洛微的脖颈,猛的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砸在身后的墙上。
后脑勺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墙面,发出一声闷响。
沈洛微的视线晃了晃。
傅景深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每一根血丝。
「沈洛微,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他的指节收紧,一点一点掐进她脖子两侧的软肉里。
沈洛微的呼吸被压成细细的一线,脸从白变青。
傅景深没有松手。
「当年你为了那点臭钱,爬上贺铭泽的床的时候,你怎么不嫌脏?」
他每吐一个字,手上的力气就重一分。
「一个烈士遗孤,一个我傅景深从小护到大的人,转头就让别的男人压在身下——你现在跟我提离婚?你配吗?」
沈洛微的手搭在他手腕上。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