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贺明远走进西苑,乔颂莲匆忙来接,鞋子都未曾穿上。
“爷心里有火,找你来泄泄火。”
说罢,贺明远便推着乔颂莲进了屋子。
一夜春宵,满身火气散去,贺明远才生出几分后悔。
看着丰腴白皙,满身狼藉的乔颂莲,贺明远忍不住轻叹,“年轻的身体虽是强健力久,但也有弊端。”
年轻气盛,身子经不起撩拨,不论**还是怒火终归难以克制。
如今这火泄了,他又觉出昨日行为实在不妥。
距离他与宋明姝大婚还有一月,上辈子他的宁儿正是大婚那月有的。
此时得罪了对方,以宋明姝那执拗、不知变通的性子,怕是想诱着她行鱼水之欢,有些难了。
贺明远低头看看乔颂莲,将人推开。
他要想个法子,扭转昨日之事。
思及此,贺明远离开了西苑。
“啊……”
日头刚出,贺家宅院内便响起一声惨叫。花禅来找宋明姝的时候,她正在屋中翻书查账。
自从七年前,宋卿竹将她和明妤接回贺家,贺家老太太就拿她做孙媳妇教养。
贺家账房钥匙以及对牌,都交到了她手中,也承诺过,等她跟贺明远大婚后,就把府里中馈全部交到她手。
所以如今贺家大事小情,都会告知到她这里。
“**表少爷那边出事了。”
宋明姝挑眉,“怎么,一大早猝死了?”
“**,您……您自己看看去吧。”
翻看账目的手一顿,宋明姝强压下眼中厌烦。
走到贺明远屋子时,里里外外站满了人。
宋卿竹瘫在门边,哭嚎的一声比一声响亮。
“我的儿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宋明姝往贺明远房中瞥了一眼,只见对方穿着亵衣亵裤躺在地中间,身旁摆着个黄铜盆子,里头满是黄纸灰。
见到宋明姝,宋卿竹哭丧道,“你个催命的东西,我跟老太太说你克父克母,克夫克子,她还不信。
“我的昭儿先是从树上摔下,眼下又晕死在屋里,都是你这贱命催的。”
宋明姝也不理会她,越过对方走到贺明远身边。
贺明远脸色泛白,躺在地上无知无觉。
寻着无人看见处,宋明姝以裙摆遮挡,狠狠踩在贺明远小指上。
“呃……”
一声闷哼,贺明远幽幽转醒。
“母亲,明姝,你们怎么在这里?”
他语气温和,眸色沉静,完全不见昨日癫狂,好似一夜之间又恢复到原来模样。
“昭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夜里在房中烧起了纸?”
“我……”
贺明远扶额,“孩儿不知,孩儿只记得自己从树上摔下,再醒后就在这处了。”
“从树上摔下?醒后?”
宋卿竹嗓音尖锐,“昭儿你莫不是摔傻了?你都醒来两日了,足足两日!昨日还与祖母和娘亲一起用膳,怎得今儿就……”
“大少爷是不是邪祟冲体,撞客了?”
一个年岁大些的婆子,惊得退后两步,“老奴就说这几日大少爷有些不同,行为举止很是奇怪,可能是被邪祟附身了。”
“胡呲什么呢?”
宋卿竹上前查看,贺明远揉了揉手指,心中暗骂数声。
“母亲,孩儿的确不知,也未有昨日跟您与祖母一起用膳的记忆,孩儿……有些头痛。”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
贺老太太身边的李妈妈走进院子,三言两语将府中下人打发出去。
请走宋明姝时候,态度倒是和煦许多。
“**,表少爷是不是真的被邪祟附体了?”
花禅拉着宋明姝的手,“奴婢方才听李妈妈手下人说,老夫人要把表少爷送到城外灵安寺小住几日,驱驱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