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用了四年,才让裴聿川重新听见这个世界。他说:“等我彻底好了,我要你贴在我耳边,说一万次喜欢我。”可就在我去找他的路上,我出了车祸。再睁眼时,竟然穿越到五年后。确认完时间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发疯一样往家里跑。我想,五年后的裴聿川,应该早就戴上了最好的助听器。也许我们已经结婚,也许他现在正在家里等我。可推开门后,那张我思念了无数次的脸,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你回来得正好。”“有件事早点告诉你也好,也省得我以后再解释。”“我出轨了。”我浑身一僵。他却神色平淡,继续说着:“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酒后失控。”“她陪了我很久,你也认识。”我的指尖一点点发冷,还没来得及开口,茶几上
我用了四年,才让裴聿川重新听见这个世界。
他说:“等我彻底好了,我要你贴在我耳边,说一万次喜欢我。”
可就在我去找他的路上,我出了车祸。
再睁眼时,竟然穿越到五年后。
确认完时间的那一刻,我几乎是发疯一样往家里跑。
我想,五年后的裴聿川,应该早就戴上了最好的助听器。
也许我们已经结婚,也许他现在正在家里等……
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人还躺在客厅地上,后背发麻,头也疼。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几乎是本能地希望昨晚那些只是梦。
希望我没有穿到五年后。
希望我和裴聿川还停在最难的那几年,停在旧出租屋里,他戴着旧助听器,坐在床边,对着我的口型一遍遍练“知遥”。
随着我清醒,脑子里开始慢慢涌进这五年的记忆碎片。
我……
我把刚保存好的视频、聊天记录、账号截图,一股脑全发了出去。
我发给同学群,发给论坛,发给以前认识的几家自媒体号。
结果不到几分钟,页面就开始显示异常,内容一条条消失。
删得太快了。
快得像有人就在屏幕后面等着我发。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发冷,却也一下反应过来。
他们甚至可能早就想过,如果有一天事情漏出去,该……
我跪在医院的地上,额头全是血。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人小声议论,说我可怜。
也有人看着我,眼里只有嫌弃,说我自己先惹事,现在报应到了家里。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踉踉跄跄往抢救室跑。
可我刚跑到门口,灯就灭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
“很抱歉,感染扩散太快,人没留住。”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