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甚至去见了阮棠的父亲——那位沉默的老郎中,坐在药铺柜台前,笨拙地帮他捣了一下午药。老郎中没问缘由,只在递我一碗茶时,淡淡一句:“棠儿这孩子,心细,也心重。你若有旁的心思,趁早收了。”我将那碗茶喝得一滴不剩,道:“我没有旁的心思。”是谎话。我满身心,全是旁的心思。可要留在青州,光有心思不够,得有银子...
一、赠花我叫沈渡。十八岁那年,师父将一柄剑放在我手里,只道:“剑在人在。”我问他,
剑若不在呢?他没有回答,只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进了后山小屋,从此再未出来。
后来我用了三年才想明白——他不答,是因为后半句,太过残忍。二十岁那年,
我骑着一匹枣红马,腰悬长剑,自关外一路行至江南。那马是我用半年镖银换来的,
通体赤红,鬃毛如火,我取名火云。剑是……
